“难怪我卷子上明明改成九十六了还莫名其妙挨一顿揍,您是从我脸上哪块肌肉看出来的九实际上是七的?”
“行了。”他整了整手上的文件:“有什么事?”
我斟酌了一下,问道:“你去过我那地下车库吗?”
“地下车库?”他愣了一下:“我去那边干嘛?”
“挺空的。”我道:“上次您不是给我买一车嘛,我就去那里面看了看。”
“嗯。”他道。
我见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又道:“你对咱爷爷有印象吗。”
宁山道:“我那时候什么事情都不记得,后来记事了他就去世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老人家是干嘛的?”
“地质队的啊,后来退休了。”
我点点头,看来他这里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我哥如果有什么事情是他打定主意不告诉我的,那么我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只有去问问宁学军了。
我到的时候他正浇那几盆半死不活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还在院子中间开了个小水池里面养了几条王八,我心说王八估计养不死了。
我道:“这王八还挺小。”
他拿一大铲子给花松土,我看那架势估计根都要铲断了,“那是鳄龟。”
“还挺活泼。”
“这次回来有什么事吗,你哥那边去过没有?”
“去过了,他挺忙的。”
“嗯。”宁学军点点头:“他是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你却在我院子里打秋风,找我要钱的?”
我连忙道:“不是要钱的。”
我突然觉得什么都不可能问出来,看他们这状态,要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得是几十年的戏龄了,如果不想告诉我,我什么都问不出来。
最后在老爷子那里睡了一宿,第二天就回了重庆。
落地之后刚把手机开机,就收到一条微信,是王晓峰。我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王晓峰是我大学同学,平时联系不多,这时候他找我干嘛。
后来才记起来我去广西之前,拜托他给我查一下那俩包裹是从那里寄过来的,估计是查出来了。
我点开微信,只见王晓峰给我发来一句话:“寄件地址已发至你的邮箱,注意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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