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非沉默了片刻,说:“这个矛盾不好化解。吕乔在他们心目中的位置太重要了。中国的市场在吕乔运作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形成了遍地开花的局面,让他们认为是我陷害了吕乔,直接导致了他们日本公司进军中国的阻力。”
张君毅抽出一支烟,扔给对面的沈非,又抽出一支自己点燃:“你也是,不该哭的时候却偏偏当着那么多人哭,我站在你身边都跟着丢尽了脸。”
沈非苦笑起来。他点燃了烟,说:“不是哭本身的问题,谁规定男人不能哭?问题是这里有个前提,山野他们认定是我陷害了吕乔,又见我在看守所的大门外流泪,你想想,你站在他们那个角度想一想,他们肯定会觉得我这个人非常虚伪,是个很不可靠的人,是个不值得合作的人,这才是关键。”
沈非吸着烟,望着落地窗外,眼前又浮起吕乔的倩影,泪水又扑落落地流下来。
许久,沈非问:“方沁走了吗?”
“北京的飞机可以飞,昨晚上走了。”张君毅说:“方沁说,如果吕乔上诉的话,立即通知她。”
沈非摇摇头:“吕乔不会上诉的。我了解她。”
张君毅瞪了沈非一眼:“方沁说,吕乔可以起诉你那家xxxx公司,打民事官司。”
沈非笑了:“如果吕乔想起诉,我的公司应诉。现在是法制社会嘛,错了就应该被索赔。”说完,沈非也瞪着张君毅:“问题是吕乔不会那样干,她不会起诉我。”
“你真是个混蛋!难怪日本人看不起你,不跟你合作。你就等着找死吧,你就等着日本人来收拾你!让你的公司今后上街讨饭都找不到讨饭的碗!”
“你陪日本人去参观吧。下午我去趟工厂。”说完,沈非站起身,做了一个请张君毅离开的手势:“本人要小憩一会儿,请便!”
张君毅从沈非房里出来,就打了个电话给刘大强,通知下午要带那伙日本人去指挥部。请买些茶点之类的招待招待,晚上就近请他们吃顿便饭。
电话打完,张君毅走进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趟,开始了思索。
张君毅陪着山野们去他的旧城改造工地转了转,走马观花地溜了一趟后就把车开到了自己那幢老屋子旁边。山野们见到了刘大强,那份亲热劲让站在一边的张君毅直觉得好气又好笑。
张君毅给刘大强装修好的办公室既亮堂又气派,一水崭新的办公家具铮亮的可以当镜子。别看人家刘大强在法一副耍赖的模样,没想到这刘大强先生门外挂的牌子倒是响当当的集团公司。
山野们兴趣极高,走进了刘大强的会客室。宾客相见其乐融融。说着说着,山野就通过小田翻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张先生和刘先生和我们都是朋友,不像那位姓沈的做人太下流,太无耻!”
刘大强尽管对沈非早有看法,但是在山野这些人面前还是挺能是非分明的。他说:“山野先生,你们肯定对沈先生有误解。他是一个在全中国都找不出的好人!如果你们错过了跟沈先生的合作,你们将会后悔一辈子。”
山野通过小田翻译后知道刘大强的说法跟他们想象的相差甚远,就又接着说:“那位姓沈的把我们吕乔女士儿子的一条腿都耽误了,截肢了,还会是好人?”
张君毅说:“你们想不想知道吕乔女士儿子的父亲是谁吗?”
张君毅开始了自己一中午想出来的办法,他要救沈非了,否则沈非就真的死定了。
山野们点点头,正襟危坐地听张君毅开始了像一个故事般得叙述。……
直到张君毅看到了山野眼里充盈的泪水,他才停止了叙述。想了想,又说:“不过,这只是个真实的故事,一个让人泪下的故事。接下来,你们是按照吕乔女士的安排继续你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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