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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先生一边点了灯火,细细的烤着纸张,一边笑着道:“不必,若是当真多写了,殿下日后定会罚你。”</p>
小全子虽然觉得自己是主子肚子里的半条蛔虫,但韩先生却是完完整整的一条,当即便不再说话了。</p>
看着韩先生将纸张做旧,找了个同样做旧了的信封装了进去。</p>
接了信,小全子就忙不迭的回到主院,将信交给了李澈退了下去。</p>
李澈看也没看那信一眼,转手就递给了秦婠,然后淡淡道:“你自己瞧吧。”</p>
秦婠伸手接过,已经做好了看到假信之后,要摆出怎样又惊又羞的表情来。</p>
然而当她当真打开了信,看到上面光秃秃的,只有两个人的名字后,她彻底懵了。</p>
这是怎样的脑回路,才会将那晚她不服气,证明自己对书法略有研究写下的两人名字,当成情书的?!</p>
脑补是病啊大哥!</p>
李澈不知道她在腹诽什么,只是瞧着她一脸震惊,便开口道:“这便是你特意差人送过来给孤的,那时你也是大胆,竟敢写下孤的名讳,还与你的名字摆在一处,这世间你想要将你的名字与孤的名讳摆在一处,也唯有婚书了。”</p>
说到这里,他朝她笑了笑:“孤看了信,原本也斥责你大胆不知羞,但随即一想,你是兴安侯府的嫡女,本就该这般率真,瞧着这上面的名字久了,倒也瞧出几分般配来,便就记在了心上。”</p>
秦婠:“呵……呵……”</p>
李澈收了笑,看向她道:“如此,你可知晓,你与孤是如何相识相知的了?”</p>
秦婠:“呵……呵……”</p>
李澈伸手一把将人捞在怀里,轻咳了一声:“现在可以开始行夫妻之礼了,想必行礼之后,你定会快些想起来的?”</p>
秦婠:??!!</p>
秦婠呲溜一下,连滚带爬的下了榻,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在没有得偿所愿之前,她怎么可能让这只大畜生近她的身?</p>
这大畜生委实过分,竟然仗着她‘失忆’,编排了一出女追男的好戏,啊呸!还不如不失忆呢!</p>
秦婠气的不行,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把场子给找回来。</p>
眼看着李澈又要来亲近她,她连忙道:“我饿了。”</p>
李澈也没有当真要与她做些什么,白日宣淫之事偶有一次,已经突破了他的脸皮,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没有休息好,加上昨儿个一夜未眠,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事,便想着抱着她休息会儿罢了。</p>
至于秦婠失忆一事,李澈原先的惊吓过后,反而觉得甚好。</p>
如今李翰不在,没有人会拆他的台。</p>
失忆的秦婠便如同一张白纸一般,他完全可以趁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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