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报》也都刊登了。于是,钟国正就把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寿仙日报》,全搬到了自己的间子里,开始闭门,将刊有政策法律原文的报纸按时间汇总起来,把发生的重大事件的主要情况摘抄在本子上。 第二天上午,钟国正准备到大历县大队去,看看冬季蔬菜的种植情况。他刚一拿起黄挎包出门时,就被艾旺骁叫住了,说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有事情要做。 钟国正便跟着艾旺骁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艾旺骁指着坐在他办公室的一位农村少妇,对钟国正说道:“小钟,这个是胡汉亮大队的小周。她反映了一件事情,你去帮她解决好。” 然后又对坐在他办公室的那位农村少妇说道:“小周,钟同志和你是老乡,我相信他肯定会处理好你的事情的。我还有点事,你到钟同志的办公室去,和他详细的汇报一下你的具体情况,然后再去帮你调解处理。” 说完,艾艾旺骁就开始收拾东西。 钟国正把小周带往自己的间子,一边走,一边问她:“小周,你老家是寒中的?” 小周有点拘束的答道:“是的。钟同志,你也是寒中的?” 钟国正说道:“是啊,我家里是寒中县的,跃进公社的,现在叫钟家村公社。你家里是哪个公社的?” 小周答道:“我家里是红卫公社的,现在叫金盆桥公社。”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钟国正的间子。 钟国正等这个刚刚认识的老乡坐下,就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说道:“来,先喝杯茶。你是哪么嫁到大历县来的?” 小周犹豫了好一会儿后,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我表姐夫、表姐在福建某部队当干部,我帮他们带小孩子。他在我表姐夫的那个连队当兵,那么认识的。” 小周似乎不想讲他们的恋爱故事,没有一点通常的那种兴奋。钟国正及时捕住到了小周的这一反应,心想,小周的婚姻可能不太幸福,否则,年轻人一谈起恋爱的过程,常常会滔滔不绝的,不可能不兴奋。 于是,他不再问她的这些事情,而是开门见山地问她:“刚才艾主任说,你有哄么事情,需要公社来帮助解决的?” 小周说道:“这个事情讲出来,我都觉得丢人,可不和你们讲出来,我又无能为力。”小周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钟国正见状马上安慰她说道:“不要着急,紧事慢行,有事慢慢讲,只要政策能够解决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解决好的。何况,我们还是老乡。” 小周便满腔气愤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小周和黎初生在福建谈了一年的恋爱,在黎初生去年即将退伍之前,两人在部队驻地举行了婚礼。黎初生退伍回家乡后,又按照寒州农村的习惯,再次举办了婚礼。 从恋爱以来,两人的感情一直都不错。谁晓得,一个星期前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无法启齿的丢人现眼的丑事。 农村包干到户后,农民种了那几亩田土,就基本上没有事做了,整天在家里扯胡子打牌。黎初生和同村的黎民生、黎民生的老婆侯晓英,没事就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扯胡子打牌。 上个礼拜二,黎初生吃了早饭就跑到黎民生家里去扯胡子。黎民生当时有事出去了,不在家里,黎初生就和侯晓英搞到了一起,被黎民生在床上抓了一个现行。 黎初生和侯晓英被黎民生抓了一个现场后,黎民生就提出,要解决这件事情,必须两个人扯平,要黎初生把小周送给黎民生睡一回,否则,就要打断黎初生的腿,割掉黎初生的鸟崽,让黎初生断子绝孙。 黎初生是他家唯一的儿子,他父母急得要命,这几天就围着小周做工作,要小周从全家大局出发,同意黎民生的要求。更气人的是,黎初生也对小周大喊大叫,要她同意交换,小周实在走投无路了,才跑到公社来,最后找到艾旺骁主任。 艾旺骁就把这个麻烦事情,交给了钟国正,要这个还没有结婚的公社干部,来处理这件古里八怪的事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