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我们了。” 逻辑修女答道:“我们唯一合理的方法就是分开逃,你走那边,我走这边,他不可能把我们两个人都同时抓了。” 那个男人继续跟踪逻辑修女。 数学修女平安地到达修道院,但她很担心逻辑修女会不会出事,然后就看到逻辑修女进了门口。 数学修女问道:“逻辑修女你终于回来啦!感谢主!快告诉我。你发生了哄么事情没有?” 逻辑修女答道:“发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那个男人不能两个都跟踪,所以他就来追我。” 数学修女问道:“对对,但后来发生了哄么事?” 逻辑修女答道:“发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我用尽全力地网前面跑,他也用尽全力地在后面追。” 数学修女问道:“然后呢?他追到你没有?” 逻辑修女答道:“发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他抓到我了。” 数学修女说道:“天哪!那你是哪么办的?” 逻辑修女答道:“我做了唯一合理的事,把裙子拉起来。” 数学修女惊叹道:“天哪,逻辑修女!那个男人呢?” 逻辑修女答道:“他做了唯一合理的事,他把裤子拉了下去。” 数学修女再次惊叹道:“我的天哪!那后来呢?” 逻辑修女答道:“不是很合理吗?” 数学修女说道:“一个把裙子拉起来的修女,一定跑得比一个把裤子拉下去的男人快得多!!!” 等李爱琳讲完,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钟国正觉得这样一路讲下去,大家就喝不下哄么酒了,马上提议说:“钟部长,唐主任,刚才一直搞宣讲精神文明,忘记了建设物质文明了,我们现在还是言归正传,开始建设物质文明。哪么样?我先带头敬大家的酒。” 钟卓然很爽快地说道:“好,客听主安,就按我们本家讲的办,我们现在开始喝酒,好不好?” 唐雅正一听钟部长说钟国正是他的本家,就笑着说道:“部长,你和小钟是本家,本家可是有故事的哦。” 钟卓然就问:“有哄么故事,你先说说来听?” 唐雅正就答道:“本家在五百年前,可都是一家的啊。”唐雅正就开始讲起五百年前是一家的故事来了。 “清朝初年,某地方上一位县长下令拘捕一个姓洪的人,没有抓到。于是,县长就拘捕了一个与他同姓的富人。富人很迷惑,问县长,我没有犯法,你抓我做哄么?” “县长大怒,说,我要抓的人有罪,他跑了,牵连到你,当然要抓你了。” “富人说,我和他五服之内的亲属都不是,我们一吊钱关系都没有。” “县长发怒,吼道:你少给我放屁,你和他是本家,五百年前你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还说你们没有关系?” “富人眼珠一转,说,如果这样,我叔叔位居宰相,希望您能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放我一马。” “县长问,你叔叔是哪个?” “富人回答,内院大学士(名誉宰相)洪承畴。” “县长觉得可笑,答道,洪学士是福建人,与你有一吊钱关系吗?” “富人回答,他姓洪,我也姓洪,我们是本家,早在五百年之前,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说有没有关系?” 大家就又大笑起来。笑完,钟国正就说:“我先敬你的酒。”他便一一依次开始敬钟卓然、唐雅正、李爱琳和曾怡楠的酒。钟国正开始敬酒后,张三贵、胡云欢也开始敬酒。 曾怡楠、李爱琳和赵靓三人,虽然在县里工作,却也是第一次认识钟卓然和唐雅正。俗话说,进了组织部,年年有进步,认识组织部,今后有进步。他们便很热情地敬起钟卓然和唐雅正的酒来。 酒是最能让人忘记时间,忘记清规戒律,忘记男女之别,忘记森严等级的。四男四女一喝起酒来,竟然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二点多钟了。 大家一直喝到舌头打哆嗦时才散场。 钟国正、胡云欢和张三贵三人就要送钟卓然、唐雅正回家,钟卓然、唐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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