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晨雾在马路上萦绕出一种朦胧的感觉,才六点多,街上人很少,弥漫着一股萧条的空旷。
空气中有那么一丝尴尬。绿灯闪了出来,车子继续启动。
岳弥:;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萧韫脱口而出:;谭山墓地。
岳弥:;……
*
脑子中闪过无数电锯惊魂的镜头,脚踏实地踩在谭山墓地的山阶上,岳弥有点恍惚。
萧韫已经走远了,拾阶而上,站在一块墨色的墓碑前,他转身看着落后不远处的岳弥。
;过来。
岳弥走近,萧韫又道:;你能把你刚才在酒店餐厅说的那些话跟我母亲再说一遍吗?
;好。岳弥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结束之后,萧韫把鲜花放在墓碑前的一个花瓶里,沉默不语,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岳弥没有打扰他。
这儿似乎不久前就有人来,不像别的墓碑前有些脏乱,收拾得很干净。
她打量着墓碑上照片,那是个十分漂亮、眉眼温柔的女人,有些面熟,似乎在哪儿见过。墓碑上有她的名字,李苒,去世的日期也在上面,大概是十年前。
原来,萧韫的母亲早就过世了。
岳弥一个很闹腾的人,在这种地方难免都肃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越升越高,阳光照着萧韫的身影折射到墓碑之上,光线照在那张照片,萧韫看着母亲的笑容禁不住愣了愣,好像是回过神,转身发现岳弥还站在他身边。
萧韫对岳弥说:;走吧。
;好。
上车后,萧韫发动车:;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不客气,我没做什么。
;送你到相古老街?还是你下榻的地方?
;我住在天然民宿,可是好像不顺路,没事的话,把我放在冰岛酒店门口就行了。
;没事。
萧韫看向岳弥,才发现她背了一个小包,包链子上挂着一个小物件,眉头轻轻一挑,;这是什么?看起来像一把琴?
;哦,你说这个,这是游戏里的武器。
萧韫语气有些微妙:;你还玩游戏?
;怎么了?女生不能玩游戏?岳弥以为萧韫是质疑她玩游戏的水平,有些不以为然,;这游戏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玩了。
;这是什么门派的武器?
;长歌门,这把还是很高级的武器,名曰青玉流。介绍自己喜欢的东西,岳弥一向津津乐道。
;挺好看的。萧韫嘴角笑意微露。
;坐稳了。
萧韫开车原本挺稳的,这回去一路开得有点疯,岳弥也有点晕,到了民宿店门口,萧韫把岳弥放下车,瞅见一个男人抱胸朝岳弥走过来。
岳弥跟萧韫打声招呼关上车门,后面上前的男人关心地看了她一样,又抬头看到了坐在驾驶室里的萧韫。
他容色一冷,目光锐利如刀。
彼此都不是什么善意的眼神。
萧韫侧了侧脸,似乎觉得有些荒唐,踩了脚油门走远。
岳弘跟着进屋喝水的岳弥,冷不丁问:;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一个客户。
;客户还能送你回家?你当哥是傻子?
岳弥愣了愣,打量一脸;我知道你在外面偷腥但是我不说模样的岳弘:;大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大早上的不见人,能有什么好事?岳弘又道,;你谈恋爱我不管,但是不能网恋,不能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谈了男朋友第一时间要带回来给我看。
岳弥喝点水差点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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