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图固然重要,可在陈松看来,远远比不上眼前这个活地图。 “是啊,当年小人经常去的地方就是爪哇三佛齐那里。 可惜,自从陈祖义这厮开始为非作歹,市舶司的船只十回有五回被这厮给抢了。 久而久之,去爪哇那边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一提起陈祖义这厮,杨昌的语调瞬间就变了。 “陈祖义这厮实在可恶,不当人子。 他本是潮州人士,后来犯了事,举家逃到了爪哇那里。 他家一大家子没一个好东西,仗着他家人多,在爪哇为非作歹,劫掠商船……” 杨昌咬牙切齿,控诉着陈祖义的种种罪行。 “倘若只是劫掠商船倒也罢了,可他竟然带着手下的喽啰,骚扰沿海,烧杀劫掠无所不做,将当地百姓往爪哇贩卖……” 陈松静静的听着杨昌的控诉,对于这个陈祖义,陈松也有一些了解。 此人为非作歹,在海面上兴风作浪,历史上的朱元璋对此人恨之入骨。 相传,朱元璋曾经悬赏50万两白银,可惜,水师不景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祖义逍遥法外,一直持续到郑和下西洋时,才将此人及其势力一网打尽。 “也就是说,如果咱们的海船去爪哇,很有可能逃不过陈祖义的魔爪?”陈松轻扣着桌子,问道。 杨昌重重的点头,一脸担忧:“小人虽然没有和此人接触过,但听见识过此人的船家说过。 他们说,陈祖义麾下战船百余艘,喽啰近万人。 就连三佛齐的国王,都不得不给他三分薄面。 如果咱们的船去爪哇那里,十有八九回不来。” 陈松没有说话,静静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如今大明水师不景气,虽然朱元璋给了陈松十艘战船,但杯水车薪,也不是陈祖义的对手,更没有办法将货物卖到爪哇去。 这样一来,南下的路就堵上了。 “唉,明初这个大环境,出海经商实在是太难了,难怪朱元璋禁海,实在是没有办法。” 陈松靠着椅子靠背,静静的看着房顶。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去朝鲜和倭国了。 朝鲜是大明的藩属国,大明的货物在朝鲜非常受欢迎。只可惜朝鲜太穷,消费能力有限。 只是,现在的朝鲜还不是朝鲜,还不是大明的藩属国。 如今的朝鲜还是高丽王朝,朝鲜的成立,还要等到洪武二十五年。 至于倭国……” “如今倭国还处于战乱当中,南北朝争斗不止,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战争上,就算货物拉到倭国去,恐怕也卖不出去,更何况还有流窜在海上的倭寇。 除非往倭国走私武器,但朱元璋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 看着久久没有说话的陈松,杨昌也陷入了沉默当中。 过了很长时间,陈松坐直身子,看向杨昌,“你去没去过高丽?” “回大人,小人没去过高丽,但听人说起过,高丽地小民贫,很多东西都没有,咱们的东西上到丝绸下到普通的棉布,在高丽都是抢手货。 以前陛下还没有平定天下的时候,就经常有商人去那里经商。”杨昌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高丽,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洪武二十五年朝鲜才成立。 如今还是王氏高丽,虽然高丽在洪武十一年派出使者向大明进贡,可是他们还和前元眉来眼去,高丽不可尽信……” 陈松说的没错,虽然高丽之前向大明进贡,但这不代表高丽臣服了大明。 洪武十五年时,朱元璋派遣北元降将胡拔都深入辽东,招抚当地的女真人等。 第二年八月,胡拔都又率部进抵端州(后朝鲜端州市),女真首领金同不花降附。 可是这里已经逼近高丽,高丽王命令大将李成桂率兵出击,双方战于吉州(后朝鲜吉州市),大明战败。 这个李成桂,就是日后朝鲜的开国国王。 虽然还没有到洪武十五年,可高丽还是那副鬼样子,貌恭心不服,倘若轻易前往高丽,势必会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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