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一脚,那人身不由己噗通一身跪下,他挣扎着道:“枉你们清源还是名门正派,居然做出这种强盗行径!”
我了个去!
这感觉怎么我就是个大魔头大反派,现在正在被江湖少侠义正言辞地讨伐呢?这画风怎么不对啊!
林婉晴心中对某人窃取了自己的角色很不满,尤其那人还在努力地彰显正义:“鄙人不才,乃是升龙派……咳咳咳……”
后面没能说下去,黄小七刚才已经被三哥狠狠瞪了一眼,赶紧弥补,一拉绳子就卡紧了这升龙派弟子的脖子。
一个不合时宜的粗豪嗓门响起:“哈哈哈哈,这天下有哪个门派不是强盗,你这后生真是可笑!”
玄衫的弟子,青衫的弟子一齐拿眼睛看过去,一看之下俱是面色一变。
水磨月牙杖、神臂铁胎弓——散花坞呼延明!这恶和尚上午还没见到,他什么时候也来的余杭县城?
呼延明出场亮了个相,成功吸引了大家注意,他点点头表示很满意,正要再说话,不料只听嘭的一声,林婉晴伸脚在边上一张桌子上一点,那张上好的大红实木桌子应声飞起,还在空中就碎成无数块针状碎木,大小如一,方向各异,瞬间封死了呼延明所有方向。
呼延明没有想到林婉晴招呼都不带打一个,说动手就动手,不过他这些年也有进步,如今也堪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当即暴喝一声,将一把水磨月牙杖舞得风声四起,水泼不透、针插不进。
只是还没等他放下心来,那飞至半途的碎木青光一闪,化为上百把飞剑,如同乳燕投林般落了下来。
呼延明大喝一声,把个沉重的禅杖舞得风火轮似的,随后就觉得左臂一疼,接着右腿,接着小腹,至少七八把幻化的飞剑插进了体内。
不过此刻他已经顾不上这个,因为林婉晴的面前,已经出现了一溜五把飞剑,这可不是木头幻化的飞剑,那真要是挨上了,是要出人命的!
呼延明额头不知什么时候被剑气割破了一块,血顺着眉毛留下来,眼眶里面被血湿润,看上去眼前鲜红一片。
他开始后悔,不该没事找事招惹这个可怕的女人。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努力睁大了眼睛,暗暗祈祷可以接下来这一剑。
一道红色身影闪过,糯糯软软的声音响起:“妹妹怎么生这么大的气?有什么事情跟姐姐说一声也就是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
呼延明心中一松,少宗主来了,今天捡回来一条命!
林婉晴也有些意外,她原本以为呼延明出现不过是偶然事件,不料现在居然池雨君也跟过来了,这究竟是要闹哪样?
外面呼啦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十个散花坞的弟子,一见呼延明这模样,丝毫没有发憷,铛啷啷刀剑出鞘的声音响成一片。
这边清源的人也不甘示弱:不说单挑,论起双P****,咱们清源才是老祖宗,你们散花坞算老几!
陈掌柜眼角大筋跳地厉害,乘着人都不注意,招来一个伙计:“去衙门,悄悄地,走后门。”
这伙计迟疑道:“可这个点,县太爷怕是还在午睡,不升堂,也不见客吧?就算是送银子,也不好这个点。”
掌柜的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没眼色的东西:“谁让你去县衙了?去六扇门,请赵捕头来!!”
伙计连滚带爬一溜烟跑了,陈掌柜抹了一把冷汗,暗中祈祷救星快点来,看着这架势,用不好就能把他这百川客栈给拆了。
林婉晴其实也有些头疼,这池雨君怎么跟块牛皮糖似的,到哪里都甩不开?
她冷冷的道:“你跟过来做什么?要挑事也要看时间,我现在忙得很,可没空搭理你。”
池雨君故作惊讶道:“到客栈还能做什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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