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温城说工作繁忙,没来,他们便没见面;而今天,仅一天没见的人,捧着一束玫瑰单膝跪在自己身前,在天色还昏暗的雨天吻醒他,还跟他说早安。
心悸和冲动来得莫名其妙,牧清阳捧着那张仰着头才能与自己对视的脸,没有二话地吻住他的唇。
心里的yù望如此强烈,吻却格外缱绻轻柔,没有以往要将对方吞进肚里的狠劲,鼻尖缠绕着温热的吐息和玫瑰不明显的香气,像是在梦里,但又不敢无所顾忌。
yīn雨,yīn影里。
随着吻的深入,温城的指尖chā入牧清阳的发间,想极力克制却并不如愿的逐渐沉重的呼吸暴露了他的不沉稳,他单手抱住牧清阳的肩,人压了上来,姿势由半跪变成站着,俯着身,把人死死压在墙上,恨不得跟墙融为一体似的。
牧清阳呼吸乱了,换气忘了,身体两侧的手没有意识地攀上温城的腰身,脸上染上一层薄红,趁着并不明亮的光线遮羞,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却没法遮掩,温城瞧见,一声轻笑从他喉间流泻,终于肯放开牧清阳,又顺势吻去了那滴闪烁的液体。
温城的手放开牧清阳,反而撑在了牧清阳头两侧的墙上,手中的玫瑰花倾斜着压在牧清阳的头上,有那么一朵落在牧清阳的眼前,从温城的角度看,格外诱人。
温城凑到花下,轻轻咬了牧清阳的耳垂一口,“你不在家,老睡不好。”
又被摆了一笔。温城这话听在牧清阳耳里就像胜利者的炫耀,他曲起腿往温城□□砸,温城闪得快,没中要害,砸到了大腿内侧。牧清阳的视线终于肯放在玫瑰花上,想通了什么,低声骂道:“幼稚。”
“要有下次,记得告诉她,”温城把花放进牧清阳怀里,声音虽压着,气势却半分没落,“这东西你要多少,我送多少。她要想要,我还能顺带给她带一束。”
花在手里,牧清阳没有那种要认真看看的小女孩儿心思,伸手在温城低下的头上抓了两把,“长了。”
温城笑开,眼里瞧不见一点yīn霾影子,他随手掠了掠额前的发,“等你回来就剪。”
牧清阳怎么会不知道温城想的什么,马上板起脸冷漠道:“不会。”
“随便剪剪,”温城哄着,“剪丑了没事,人底子好,丑不出帅的范围。”
牧清阳特想拿玫瑰花糊温城一脸。像是看出牧清阳的想法,温城带点想哭的无奈说道:“宝贝儿,能不要每次我送你玫瑰就想往我脸上送吗?”
这话让牧清阳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哪是温城第一次送他花。温城第一次送他花是在温城生日那天,还附送巧克力,最后因为温城嘴欠,牧清阳招呼到温城脸上去了。
想到原来,牧清阳反而笑了,手在玫瑰花瓣上捏了捏,随口问道:“多少朵?”
“有时间你好好数,”温城抬手看了眼手表,又低下身来用手撩开牧清阳额前的头发,在上面留了一吻,“得上班了。今晚吃什么?”
第八十五章
于是牧母醒来,花香环绕。她先是怔愣,看到牧清阳桌上的玫瑰,又明白了什么。梁婕不是那种送花却不留下来等她醒的作风,而会送牧清阳玫瑰的,除了她也只有一个人了。护士小姐给牧母调整坐姿,提醒她要打针了,顺嘴说道:“阿姨,您儿子给您打热水去了,见您没醒,让我跟您说一声。”说完又忍不住补充,“您儿子真孝顺啊,这几天一直守着您,没抱怨一句。”
牧母笑笑,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搭话。护士小姐晓得牧母没那个兴致,也不多话了。
牧清阳真的孝顺。哪怕是他最浑的那段青春期都没给牧父牧母添麻烦,在学校怎么浪怎么来,在家里那是实打实的乖顺。以至于当牧清阳因为打架斗殴被请家长的时候,牧父牧母第一反应就是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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