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鸳鸯(与我。)(第3/5页)  烈焰鸳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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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端坐办公室的会客区,叠着腿,慢条斯理地点燃指间烟,烟雾缕缕升空,拖慢了时间节奏,与电话的疯狂振铃行成鲜明对比。
    半支烟后,魏驭城抬眸。
    对座的阳律师颔首,“可以。”
    辛曼珠的声音刺耳,如割裂的碎玻璃碴,她以为还是林疏月接的电话,气急败坏地叫嚣:“你这个没心肝的白眼儿狼,做得这样绝!你撺掇的是不是!林疏月我告诉你,我最大的错,就是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魏驭城不置一词,继续抽着剩下的半截烟。
    辛曼珠得不到回应,愈发歇斯底里,“那么大一笔钱,我哪赔得起。真是狮子大开口,掉进钱眼里了!你跟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样,又轴又硬,臭毛病,端架子。说话,林疏月你说话!”
    这头仍未吭声,辛曼珠的气焰撑不过三秒。
    这几日的调查取证,法院传票,已把她给整懵了。她本就是个怕担责任的人,眼下简直要了她的命。
    再开口,她语气急不可耐,还带着丝丝乞求:“这件事从头至尾就是李费岩的主意,你以为我不恨他吗。当初可不是我出轨勾引他,是他自己喝醉了,对我来强的,这才有了林余星。我自动放弃林余星的抚养权行吧,这赔偿款你们找李费岩要去,我是一毛钱没有。”
    魏驭城吐净最后一口烟,平声问:“阳律师,录好了吗?”
    阳平西:“好了,有了这个音频。我可以为当事人追索更多的权利金。”
    辛曼珠心惊肉跳,反应过来这压根不是林疏月,“你,你是谁?”
    魏驭城:“知不知道,对你没有任何意义。但有一句话,我要纠正你。”
    辛曼珠呆怔:“什么?”
    “有你这个妈,才是她最大的不幸。”
    魏驭城掐了电话,按了关机。
    日光落幕,黄昏余光尚在,直直一条鱼尾云衔在天边,是对白日最后的眷恋。魏驭城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撑着玻璃,后颈微垂,俯瞰明珠夜景。
    八点一刻,李斯文打来电话,“魏董,事办妥了。”
    九点半,魏驭城驱车至临近市郊的一处简陋厂房内。
    见他下车,立着的人纷纷颔首,“魏董。”
    魏驭城抬了抬手,便都退去一旁。
    场地正中间,李嵊的头套被扯开,他被光线刺得晃了晃眼,几秒后睁开,“是你。”
    魏驭城点头,“是我。”
    李嵊寸头极短,贴着头皮,眉眼过于肃沉,整个人了无生气,像一潭死水。他冷笑,“你们不是拿法律说事儿,这又算什么?不打脸吗?”
    魏驭城看着他,目光沉静笔直,“急什么,一样样地来。”
    李嵊抿半边唇,自知情况不妙。
    魏驭城却也没有疾言厉色,只在他面前来回踱步,看不出喜怒,“这些年,你一直不肯放过林疏月,我想知道为什么。”
    李嵊微抬头,语气麻木,如无数次的重复:“因为她有个下贱的妈,她妈躲去美国我管不着,但欠账,她家总得有个人来还。”
    “辛曼珠勾引你爸,破坏你家庭。你是这样认为的。”魏驭城看向他。
    “不然呢。”李嵊冷呵,“你想替谁开罪?”
    魏驭城手一挥,一旁的李斯文将音频通过手机播放――
    辛曼珠歇斯底里的声音:
    ……你以为我不恨他吗。当初可不是我出轨勾引,是他自己喝醉了,对我来强的……李费岩道貌岸然,他说他老婆生病,浑身发臭,看了就阳/痿。他的姘头数都数不过来,指不定外头有几个野种呢……
    重复播放,一遍又一遍。
    李嵊脸色颓靡,呼吸急促,眼里神色变了又变,身体也挺得僵直。
    音频关闭。
    空气如粘稠的浆糊,似能听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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