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基地,其实也算不上有多么隐蔽。相反,它所处的位置在平洲城内几乎人尽皆知。
安康路和平洲道一样,都是讲究的以东为尊的原则。只是安康路的最东侧居住的都是那些上民,而平洲道的东侧则是居住着那些上层的魔族。
而汐娘的这一处基地,便堂而皇之的立在了安康路最东侧的建筑群落中。
这是一处奢华程度丝毫不亚于存逸草堂的庭院,汐娘为其命名为云汐别院。不过和存逸草堂的奢华不同,云汐别院的高贵之处在于它的精致。
而在其中一处极为雅致的房间内,汐娘正在抚琴。一曲《清平调》便如同仙乐降临一般。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
月下逢。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等到词曲终了,汐娘才轻抚琴弦,用同样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站在汐娘身前的管家好不容易才从先前的痴迷恢复过来,他低着头,恭敬道:“老板,事情均已办妥。”
“那么,庚原想必已经在查濮存逸的事情了?”
“是的老板,我们安插的兄弟回报,说庚原已经怀疑百里稷就是几个月前大闹神殿的那个神秘人。”
“呵呵,那濮存逸百里稷二人如此堂而皇之,即便是我们不说,他们被庚原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
管家也连忙笑道:“是啊,他们三番五次毫不避讳的就去州榆山,难道以为庚原就是傻子吗?虽然上山的路并非只有那一条,但目前整个平洲城还是他庚原的啊?”
但汐娘却只是微微笑道:“呵,这恐怕是他们故意做给庚原看的。”
管家一惊,忙问道:“老板,请恕我愚钝,如果他们真的是故意做给庚原看的,这又是为什么呢?”
“你先坐下吧。”随着汐娘话音落下,一名是女便将一个蒲团放在了管家的身后,
等到管家感激坐下之后,汐娘才淡淡道:“目前我们三方,两处在明一处在暗,而想必濮存逸也知道,其实我们和庚原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融洽。知道我们三方,是出于互相博弈的状态。”
“那老板,你的意思是濮存逸那个老乞丐是想拉拢我们和庚原对着干?”
“呵呵呵,这不是我们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事情吗?”汐娘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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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平洲城的局势其实并不复杂,无非就是我们三方博弈罢了。”
“那呼延辛呢?”
“他么?无非只是跳梁小丑罢了。”汐娘淡淡道:“没有实力,不管他们再如何布局都是徒劳。难道,他们妄想他们的红翎军能掀翻庚原在平洲城经营已久的势力?妄想而已。”
管家心悦诚服叹道:“老板,你果然乃神人也。”
“神人?算了吧。我只能算是一个魔人罢了。又不是魔,又不是人,只能游走在这人和魔之间,如同在钢丝绳上游走罢了。”
随即汐娘手中的琴又传来音乐,但这一次的歌,要比先前的哀伤一些。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c错c错。
春如旧,人空瘦,
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c莫c莫!
琴音如此哀伤,让管家也有些情不自禁地为之感到伤感起来。
但很快汐娘的神色又恢复正常,她淡淡笑道:“罢了,罢了。往事不堪回首,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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