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她家变成了魔教分部,说实在的她自己都觉得阴森,修整一下再回来也好。
邱府住不了,邱若寒还有一个别院不是,可是七皇叔又说了,哲哲的病邱若寒一个人搞得定吗?搞不定就乖乖地跟他去九王府,别让他再说第二遍。
捶桌!
邱若寒盯着七皇叔的眼睛看了半天,最后还是乖乖地点头,和七皇叔一同回九王府,准备在九王府借住一段时间。
至于哲哲?虽然身上有伤,又爱慕七皇叔,她会脸皮薄吗?她脸皮要薄,这世间还有脸皮厚的女子嘛,这东陵的国母是不是没有脑子呀!
有皇宫放话,皇城那些个权贵都当真了,楚长华极力解释,可越是解释传闻就越烈,再加上七皇叔和邱若寒不知道在忙什么,两人居然没有出过面,于是……
众人把七皇叔和邱若寒这种态度当作默许,七皇叔和邱若寒虽然是一对,可是大家都知道七皇叔和邱若寒门户不当,依邱若寒的身份是无法嫁入九王府为正妃,到时候七皇叔自然是娶楚长华为正妃,再纳邱若寒为妾或者侧妃。
男人嘛,哪个会不愿意享齐人之福,妻和妾又不会起冲突,娶妻娶贤,纳妾纳颜,楚长华和邱若寒不就正好符合这两条嘛,娶楚长华、纳了邱若寒,七皇叔江山美人都有了。
在某些人的默许下,在某些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楚长华要嫁给七皇叔的消息不胫而走,除了七皇叔和邱若寒这两个当事人外,皇城稍微有一点脸面的人都知晓,大家都在等皇上赐婚。
邱若寒听到管家说出楚长华的事,又再三给表示她必须去华国夫人的赏花宴宣誓主权后,差点没呛死。
她以什么名义去宣誓主权呀,话说……她有主权吗?
任管家好说歹说,邱若寒就是不为所动,说不去就是不去,要是管家有胡子,一定会被邱若寒气得翘起来。
管家拿起桌上的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气,道:“邱姑娘,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去?”
“怎样都不去。”邱若寒也干脆,双手一摊,十分无赖。
这是九王府的应酬,关她什么事,要她代表九王府的女眷出席,就算七皇叔同意,可依旧名不正言不顺。
“你去一趟又不会损失什么。”管家急得在原地打转转,他都打点好了邱若寒出门的一切,外面都在传这事,现在邱若寒不去,他的面子往哪里摆。
邱若寒打了个哈欠:“我去也不会赚到什么,何必浪费时间。”
“这哪里能说是浪费时间,您这可是捍卫自己的主权,免得王爷被人抢了。”管家发现,这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好吧,他说错了,虽然他是太监,可邱姑娘不是皇帝。
“无不无聊,所谓的主权还不是七皇叔说了算,七皇叔不同意,楚长华就是说再多也进不了九王府的门;七皇叔要是同意,我就算和泼妇一样去骂街,七皇叔要娶还是要娶。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家,有些事情不是我想阻止,就可以让它不发生的,你要是真担心这事成真,你也该去求七皇叔而不是求我,我并不是能做主的那个人。”邱若寒起身,摆出一个恭送的姿势。
管家被邱若寒堵得无话可说,乖乖地退了出去,心中暗道邱若寒怪。
这年头,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表面上通情达理,大大方方地给自家夫君纳妾,背地里则想尽办法弄死那些得宠的小妾,而那些个貌美的小妾,也总是想尽办法邀宠,可邱若寒呢?
“邱姑娘到底在不在乎咱们家王爷?”管家自问道,随即又摇了摇头。
他也看不出来邱若寒在不在乎七皇叔,说在乎嘛,可都传出楚长华要嫁七皇叔了,邱若寒却一点也不在意;可要说不在意,邱若寒又怎么能做到无名无份地跟着七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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