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的奇才,如今修为也太低了,炼气境界能炼出什么丹来?到时真要是垫了底儿,那可真开了我木华宗万古未有之先例了,到时我这个掌礼长老可没脸将这个结果公告天下!”
王陵这话一出,在座的所有人脸上都不好看,毕竟此事虽小,但却关系到宗门名声,实在不敢马虎大意,至于王陵刚才言语中对蒲成子的眼光大有怀疑的意思,大家也都听出来了,不过碍于身份没人指摘,就连蒲成子本人也不好因为这点儿事儿就和王陵撕破脸,只能气呼呼地坐在那儿不时那眼睛瞄一下精武堂大长老玉河。
这玉河长老和蒲成子的关系很近,不单单是因为精武堂需要丹房的支持,更是因为二人本属一脉,虽然师傅各有不同,但却都是一个祖师爷,如今二人的师祖和师傅都早已飞升,二人又都不是木、林两家的嫡系,因此在宗门中想要取得更多的话语权,势必就要更紧密地联合起来。
不过这次玉河长老似乎也不太支持蒲成子的意见,见蒲成子瞄向自己,他只是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蒲成子知道这是玉河长老要自己别因为这件小事和其他长老闹得太僵,不过对于杨烁,蒲成子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喜爱和信任,见长老们都不支持自己,便转向林海山道:“这件事还请宗主定夺!”
一件关于区区外门弟子的事务,竟然搞到几大长老闹红了脸,最后将问题扔给宗主,这样的事情,在木华宗开宗立派以来这还是破天荒地头一次,林海山双目微合心中似乎隐隐有一种明悟,再怎么说林海山也是渡劫后期的人物,对于天道的感悟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敏感的地步,这也是为什么渡劫境界的修仙者都尽量赖在这个境界,一是天劫可怕再怎么准备都不能说充足,二来也是因为这个阶段那种最契合天道的感悟。
“看来这个杨烁果然有些天命,只是此人太过孟浪,与若然交好也就算了,竟然还从外面带回一个什么蝶舞,简直是欺人太甚,也是若然那傻丫头对他用情太深,竟然不以为意,还和那蝶舞以姐妹相称,简直气煞老夫,如今这事万万不能让那小子得意!”想到这里林海山脸色一沉道:“我木华宗还没到派一个外门弟子上阵的时候,因此这件事就不必再议了!”
林海山一锤定音,侯坤和王陵脸上现出一丝得色,丝毫没感觉到两大长老,因为挡了一个外门弟子的道儿而沾沾自喜,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蒲成子脸色也不好看,但既然林海山下了令,他也不好在做纠缠,只能躬身听命坐回了座位,只是一双眼睛凌厉地扫过了侯坤和王陵,显然这件事让蒲成子记恨了。
林海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刚才的那股怨气竟然平白消减了许多,心中忍不住暗自吃惊:“这个杨烁果然有些门道,人家面都没露一下便已经让三位位高权重的长老生了嫌隙,真不知这是好是坏?看来对这个杨烁老夫还要派人盯紧了,千万别搞出什么大的动静才好!”
这件事过去之后天鼎大殿中林海山和几位大长老又一起商议了一番丹会的事情,这些自然没什么可说的,虽然木华宗丹会五十年才开一次,但无数岁月中也都不知道开了多少回,早就形成了一套完善的体系,只要按部就班就是了,根本无需多费唇舌,林海山只不过老生常谈地交代了一下该注意的地方,便让几位大长老散了。
蒲成子一出天鼎大殿,便气呼呼一甩袍袖谁也不理腾云而走,侯坤和王陵相互看了一眼会意地一笑便也走了,玉河长老见蒲成子跟自己都没打招呼,知道这人是真的生气,又看见候王二人眉来眼去地安通款曲,便连忙驾云追蒲成子去了,只留下管理外门的谢青谢长老和传功长老秋妍仙子相视苦笑,互相施礼后各自离去。
“蒲成师弟,你等等我!”玉河长老追上蒲成子高声叫道。
蒲成子见玉河长老追来便也停住云头,只是面上仍带着气恼之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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