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法国治愈中,伊卡医生曾经问过她,“还是不能亲口说给你丈夫听吗?”
女孩子摇了摇头,最终神色黯淡。
想了想,伊卡不再强迫她。
只是在这一次的视屏vdio中,伊卡还收到了一些附带的音频资料。
是这个女孩子生病后的完全自述,最后音频的结束处,女孩子的嗓音浅淡道,伊卡医生,当您收到这份资料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回国了,我想拜托您,将我最后的音频录音给我丈夫听。就像您说的,他该知道这一切的。
谢谢您。
伊卡看过上面的记录,是这位苏小姐在六月初的时候就寄过来的,没有丝毫的含糊伊卡当晚就给王明轩留下来的联系方式联系了他。
温哥华。
在6月25号,伊卡和王明轩通过电话以后,为了保证音频资料的完整xìng,他选择了最传统的方式邮寄给了王明轩,惧怕音频资料再次录在电脑中会遭到毁坏,这样重要的东西,不能出一点差错。
6月26号,王明轩收到了一份关于她妻子治愈期间最后音频录音,音频资料很长,前半部分有小棠和伊卡起初治愈的闲谈,他听着慢慢似乎有所觉察出了什么。最后的一段资料,只听了不到一刻钟就将它完全关上了。
这么多年,他今年三十四岁,不是没有经历过风浪的人,但是在这一刻,他没有勇气再继续停下小棠留下的音频资料。
6月26号黄昏前,王明轩将那只录音笔里记录的所有小棠说的话都听完了,那一瞬,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么,内心疼痛愤懑,完全只为了他的妻子。
一晚上,他没有丝毫的睡意,重感冒和发烧没有丝毫的消退,但是他就那么坐在露台前,开着窗子让凉风肆意地吹了进来。
他没有勇气再听第二遍,可是看到了方女士,将他的助理关在门外,将他的机票毁了,还在心心念为他和小棠离婚的人。
他唤了方文虹进来。
方女士看着窗子打开着,急忙去帮他关,王明轩咳嗽着,脸上带着高烧中的晕红,“您坐。”
方女士疑惑不解,看王明轩如此黯然的神情,她总归是静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
王明轩咳嗽着将那支录音笔打开,神色木然地却也不坐下,就那么站着。
方涵疑惑了半晌,最终在录音笔里听到了小棠的声音,本以为是这个孩子又在耍什么花样,可是渐渐听着方涵沉默了。
最后的一段录音,是小棠答应医生在病好以后,就将所有都讲出来的,这是录给王明轩听得。
起初的音频一开始,小棠的嗓音很浅淡。
……
王明轩,你是不是在听我给你的录音了?一开始女孩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愉悦,但是王明轩听得出当时的小棠内心一定格外纠结。
音频还在继续放着……
王明轩,你总喜欢给我讲故事,那现在也轮到我给你讲一个一点都不好听的故事了。录音里有苦笑的声音。
我知道两年后,即便我们在一起,不提过去的事情,但是那总归是一个隔阂,两年前,我匆匆离开,两年后,再次见到你后我又说过那么过分的话,现在我只想和你说一声抱歉。
我知道,这全是我的问题,即便你不说,不记恨,但是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这样的一根刺存在。
所以,我现在没有心理自闭的负面影响下,我很想和你说说。
王明轩,你知道吗?一开始,我是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因为一看到你,我总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负罪和罪恶感。
2003年那年元旦后,我们发生了一次争执,这是我们少有的争执,但是在那天我离开了,只因为,我突然接到我的父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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