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爬了起来。
异变突起,随着腰上一阵巨大的力量,卫患被掀倒在了地上,劫匪头子的手犹如铁钳一般,狠狠地卡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拿枪的手失去了力气。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看到这种情况,方可凡径直扑了上去,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劫匪头子凶悍异常,根本就不顾被射穿的手臂,用另一只手重重一拳,把方可凡打飞了出去。
“嘿嘿嘿嘿。”
随着劫匪头子的狞笑声,他丢下了脸色已经有些青紫的卫患,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枪,因为刚刚的剧烈动作,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撕开,创口血如泉涌。
他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一般,一把扳下了手枪的保险栓,向着卫患扣下了扳机。
“去死吧!”这是劫匪头子的怒吼。
“卫患!”这是方可凡的尖叫。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子弹已经用尽的咔哒声。
“这是怎么回事?”方可凡一脸的惊魂未定。
卫患仍旧觉得脑子里有点发晕,但是意识还算清醒:“我进来之前他已经用掉了一发子弹,因为我又用掉了三发,64式手枪一共有七发子弹,剩下的三发都被我打光了,他拿到的当然是空枪。”
“你就是用空枪威慑这些人放下刀的?”方可凡看着周围一个又一个的脸谱大汉,即使他生性比较鲁莽,也感受到了一丝名为后怕的寒意。
“可能他们都不会数子弹吧。”即使在这个时候,卫患仍旧讲了一个冷笑话。
“该死的。”丢掉手里已经没有了子弹的手枪,劫匪头子一挥还算完好的胳膊,“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警察来了你们还能活吗?抓住这小子,连着大厅里的人一起当人质!”
“其实如果你想抓人质,根本也不需要抓我啊。”卫患在危急关头,刻薄的本色显露无疑,“直接说是丢了面子想杀我灭口就算了,我原谅你。”
一旁抱头的脸谱大汉们一个个如梦初醒,不知是想找回老大的颜面,还是觉得自己被一把空枪哄骗的放下武器抱头,是一件很不能忍耐的事情,一个一个以格外麻利的速度捡起了被方可凡收在大厅另一边的砍刀,向着卫患虎虎生风的冲了过来。
卫患没有动弹,警笛的声音已经震耳欲聋,甚至可以通过外面的玻璃门,隐约看见远处特警的服装,自己进来的观景台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口,绝对不会被警方忽略,那么现在他要做到的,只有坚持十秒!
十秒,是从观景台到这里的距离。
第一个脸谱大汉已经扬起了砍刀,画着窦尔敦的脸谱并没有显现出绿林好汉的刚烈勇猛,反而显出一股子狰狞。破碎的玻璃穹顶上,金色的阳光映照在苍白的刀刃上,反射出令人炫目的光芒。
拜托你了。卫患心想。
“嗖。”他所等待的东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再一次如约赶来,和一开始的劫匪头子一样,这名脸谱大汉也被一支相同的箭矢射穿了手臂,在痛苦的惨嚎声中,他倒了下去。
“还有谁。”卫患冷静的开口,颇有种狐假虎威的气势。
脸谱大汉们互相看了看,终究没有第二个人胆敢上来,隐藏在黑暗当中的弓箭手,给予了他们超出这个时代的恐惧,随着特警从天而降的身影,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大势已去,一一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你给我等着!”这是劫匪头子怨毒的吼声。
“谢谢你配合我们执法,你和上面射箭那个小哥的事情,我们这边都已经知道了。”把劫匪们押上警车,终于有一个年轻的警察抽出了空闲,跑到了卫患面前。
“这都不重要。”卫患摆了摆手,“我就想问一个问题。”
“你问。”小警察灿烂的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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