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商竹衣便匆忙收拾了一下，又叮嘱帮佣照顾好两个孩子，然后才叫来司机，一路往季氏集团的办公大厦赶去。

    来到办公楼下，季牧爵已经安排了秘书出门来迎接了，所以商竹衣并没有遇到像之前那样被拦在外面的窘境，而是顺顺利利地被带到了季牧爵的办公室。

    商竹衣不是第一次进季牧爵的办公室，但是这次到来，却破天荒的让她有些紧张。

    季牧爵坐在转椅上，背对着门，秘书礼貌地将商竹衣请进了办公室，然后又缓步走到季牧爵面前，轻声说道：“季董，夫人到了。”

    听到这个称呼，商竹衣的心里不由地有些发虚，在别墅里，帮佣这样叫也就算了，毕竟那是私人领域，但是在季氏集团里，被一个秘书这样称呼，这让对这段关系还有些游移不定的商竹衣心情有些复杂。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我还不是”

    这时，季牧爵将椅子转过来，眼神有些清冷，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冲秘书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先去忙了。

    于是，商竹衣原本就吞吞吐吐的解释，这下也没有机会说完了。

    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庆幸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抬眼看着季牧爵：“你叫我来，是要商量股份的事情么？是让渡的过程中需要我的签字么？我都可以配合的。”

    闻言，季牧爵看向她的眼神更加深沉了，他沉默了良久，然后才缓缓开口道：“竹衣，这些股份我既不是作为补偿的分手费，更不是想要借此将你圈在身边的筹码，你为什么要把它看做烫手的山芋一样，急不可耐地要还给我？”

    其实季牧爵不是没有想到眼前这种情况的，也正是因为想到了，所以才一直瞒着商竹衣，直到那件事发生，他不得已才说了出来，但是设想中的场景，和直接面对时的感觉还是有着巨大差距的，他在商竹衣到来之前，曾经不止一次地告诫自己要冷静，但是面对着商竹衣的坚决态度时，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有些窝火。

    商竹衣被他问得愣了一下，她并没有这样想，她只是担心股份在她手里，会影响季牧爵的日常运作，以及不了解情况的局外人知道之后，会不会对她有看法而已。

    “我没有”商竹衣结结巴巴地开口解释道：“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还给我？是想和我划清界限么？”季牧爵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微地发颤，因为这个猜测才是他最害怕成真的。

    商竹衣必须要承认，她是考虑过这个因素的，毕竟现在赵卿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万一她和季牧爵有缘无分的话，那她总不能一直鸠占鹊巢地霸占着季氏集团大半的股份吧，这样做不是她的风格。

    见商竹衣迟疑了，季牧爵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他生怕下一秒商竹衣就会点头承认，那样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说来可笑，季牧爵活到现在也算是跌宕起伏了，曾经跌入过谷底，如今也重新站回了顶点，应该说是见过风浪的，但是就是这样一颗饱经风霜的心脏，在面对商竹衣的时候，却永远稚嫩得像是初生的雏鸟一般，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让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彻底粉碎。

    商竹衣迟疑着抬起眼睛，却径直撞上了季牧爵眼底的紧张神色，这让她的心不由地一动，她知道季牧爵是何等骄傲的人，如果可以，即使泰山崩于前，他都能继续淡定自若得处理公事，但是现在只是在等她的一个答复，竟然让他流露出了一丝紧张和焦虑。

    于是，原本准备好的答案在商竹衣的嗓子里绕了一个圈，然后又咽了回去，她缓缓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只是短短的四个字，商竹衣就清晰得看到季牧爵眼底的涟漪渐渐散去，恢复了起初的平静。

    季牧爵轻轻咳了一声，然后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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