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开朗，多了份严肃。“那是一个你进不去的世界。”

    “但……”

    季很想跟卡洛斯说说当晚的情况，这样卡洛斯或许就能稍稍理解他被思念煎熬的苦，但直觉却告诉他不要。

    事情惊喜得如奇迹般发生，却又无声迅速的结束。

    原本失望的心情被卡洛斯这盆冷水一浇，现在他不但沮丧，更绝望得好想远离这地方，到一个陌生国度放逐自己。

    车子停在几近完工的艺术厅正门口。

    早已等在那的工地主任、股东等等，一行十多人，立刻上前迎接。

    他才下车，侧门方向便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虽然工作同仁试图将他带离，但季眼角的余光还是瞄到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系的身影。

    “滚出去！”

    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手抱陶前，直挺挺的站在那。

    “请听我说，我只想请总监看一下我们的舞团，一个机会……我只要一个机会。”  Pearl才站稳，立刻又上前央求。

    “我说过了，总监不在，而且我们已经有配合的舞团，档期都排到一年后了，没有位置再安chā你们。”

    “不在这里也没关系，只要一个小舞台，只要能”

    “够了！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男子手一挥，再次把Pearl推开。但这回力道似乎过大，直接把她推一倒在地。

    季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上前搀扶。Pearl才抬眼想道谢，一发现是他，眼神立刻闪烁，小麦肌肤上明显看到红晕。

    “起来，小心。”

    “谢……”

    “走开！”

    棠突然从身后冒出来，毫不客气的将季推开。

    卡洛斯见状，立刻上前说：

    “请你礼貌一点。”

    “刚是谁先动手推人？礼貌？你们教教我啊！”

    “棠，不要。”

    Pearl伸手过来拉他，为了阻挡，还将身体挡在他前面。

    这样一来，季刚好可以好好看看久违的她。

    一袭藏青加橙橘色的斜领上衣、深色长裙，颈子上挂着大小不一的项炼，她披着一头长长的黑发，银色手工耳环在发间若隐若现。

    季最终还是将视线停驻在那无瑕的脸庞上。

    水银般闪亮的黑眸，在阳光下有种不真实的美，她的皮肤因汗水而发亮，鼻子比印象中的还挺，那张小嘴少了西班牙和吉普赛人的厚实丰润，比较像是东方人的细致娇嫩。

    一想起那晚无数次的激情拥吻，季几乎按捺不住直往上冲的热情，好想上前抱住她。

    “你……怎么会在这？”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棠。

    “不关你的事！”棠呛声。

    “拜托你别这样！”  Pearl转身，双手按在棠的胸口上，用吉普赛语说：“吵架不能解决问题。”

    季回想刚刚听到的话，于是问：

    “你在找工作？”

    “我们。”  Pearl转回身来，但不敢与他视线jiāo接。“我们有一个舞团，有自己的乐队、舞团，我们想争取演出的机会。”

    季点点头，低头忖度。

    “我或许可以安排……”

    “真的？”  Pearl又惊又喜。

    “季！”

    不等棠开口回绝，卡洛斯已经先一步冲上来。

    但季抬手制止他说话，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知道这很疯狂，也清楚此例一开，将来势必会衍生许多问题，但这一刻……他只想留住她，为了留住她，他什么都管不了了。

    “一切按照程序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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