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恨不得一剑杀了皇后。
“可是惊吓到皇上,要是皇上龙体欠安,太后可负担得起吗?”
太后也怒道:“皇上一向身体安康,哪有你口中如此脆弱!
“皇儿是哀家一手拉扯大的,你的意思是哀家把皇上身体培养的不够健康吗?一点小小的惊吓都受不了吗?我们北国是沙场上的男儿,经历过血雨腥风!”
“皇上忧国忧民!如今已经十分疲惫,怎么能够经得起太后那样的玩笑!”
皇后指着太后,半天后怒道:“简直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哀家并未伤到皇上!”
“要是伤到了,太后可要以死谢罪吗?”
太后与皇后同时看向皇上,“皇上!”
“皇上!”
“够了!”皇上大吼道。
太后与皇后两个人相视一眼,重重一哼扭开头。
皇上看都不看地上的四名刺客,他揉了揉太阳穴。
“母后此事你当真欠了妥当,母后这些天去庵堂禁闭思过。”
皇后扬起得意的笑容。
太后只是淡淡扫视她一眼,对着皇上说:“哀家听皇儿的。”
皇上看向皇后,“至于你,母后说得也有道理,如今边境战火不断,大肆铺张的确不好。”
他缓缓而道:“今日的寿宴到此为止吧。”
皇后扁了扁嘴,不说话。
洛向萱第一次看到如此争锋相对,互不相让的婆媳大战。
而皇上居然夹在中间,居然一点都没有不适应。
皇后重重一哼,“臣妾一切都听从皇上的。”
可能不说话,不给皇上面子,所以她最后补上一句。
然后宴会不欢而散了。
这太后跟皇后的争吵,文武百官已经司空见怪了,甚至茶余饭后都懒得讲了。
再者这个皇上也不同于其他的君主,对此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有时候还刻意挑衅。
大多数的皇上都喜欢后宫一派安详,这样才能够安心处理朝中大事。
这个皇上反而挑起事端。
真是奇怪了。
庵堂内,浓郁的檀香闻得让人晕晕欲睡。
太后坐在软垫上,她脸色严肃,看着古御礼,“东西拿来吧。”
古御礼掏出一块古朴的玉佩、一张画像以及一张破旧的地图。
太后幽幽叹息,轻柔拿起古朴的玉佩,眼眶忍不住泛着泪水,她纤细的手指柔柔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毓儿一切安好吗?”
古御礼点头,“安好。”
“你祖母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你就这般给哀家好吗?”太后目光放柔,轻声询问。
“祖母的意思,在合适的时间,把这个地图给您。”古御礼把一张破旧的地图推到太后的面前。
古御礼淡淡问道:“您后悔吗?”
太后轻轻一笑,“说后悔也后悔,说不后悔也不后悔,这皇宫的黑暗,你跟哀家都懂得。”
她继续道:“若是有第二次,我依旧会派人杀了他!”
“为何,您就不心疼吗?”古御礼问道。
“疼啊,疼到彻夜难眠,疼到宛如挖心,奈何他从小失明,让他如何生存下去。”
太后淡淡说道:“为此,哀家不得不杀了他,以绝后患!”
洛向萱在旁边默默的听着,大体上知道差不多。
这跟古御礼的母亲要毒杀古御礼的弟弟一个道理。
但,这个太后更加自私,为了自己,才要下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这个皇上又是谁?
太后掀开地图,看着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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