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去亲自向陆公子表达我的歉意。“渡边说着,便往楼上走去。
“大佐先生,我们少爷在睡觉,您就请回吧。“玉蓉在楼梯口挡住渡边。
“哦?是吗,不要紧,我等他醒过来再道歉。我就在他门口等。“渡边说着,不容分说地上楼去了。
玉蓉想拦没拦住,只得跟着上楼,陆轶翔和陆太太也跟着上了楼。
陆昱霖听见楼下有动静,连忙双手撑着床坐起来,一股钻心的疼席卷全身。他仔细聆听外面的声音,辨认出是渡边一郎的声音,在跟渡边的几次交锋中,昱霖觉得这个渡边挺难对付的,现在他又上门来谎称道歉,明摆着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陆昱霖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盘算,怎么才能赶走这个渡边。
“玉蓉,谁在外面?我好冷,给我倒杯热水来。“
玉蓉一听,连忙推门进去,大家被眼前的一幕弄懵了,只见昱霖头上戴着皮帽,身上穿着毛衣,裹着大衣,躺在被子里,脖子上还围着围巾。
“这才十月份,霖儿,你有这么冷吗?“陆轶翔甚觉奇怪。
“霖儿,你这是怎么啦?病了?“陆太太走到床边,摸了摸昱霖的额头。
“妈,我觉得浑身发冷。“昱霖抖抖索索地说着话,牙齿不由自主地上下打架。
“虽说广州的天气温润暖和,但这个天下河游泳也是够冷的。“渡边在一旁不阴不阳地说。
“什么下河游泳,我们少爷不会游泳,是个旱鸭子。“玉蓉连忙给昱霖打掩护。
“哦?是吗?我还以为陆公子昨天下河游泳冻病了呢。“
“霖儿,我带你去医院吧。会不会是得了疟疾,听说最近广州城里不少人都得了疟疾。“陆轶翔脸色严峻。
“好好好,我们去医院。“陆太太应和道。
“我看没那么严重,喝杯热水,应该没事的,玉蓉姑娘,麻烦你去倒杯热开水给你们家少爷。“
玉蓉只得去倒开水。
渡边走到昱霖床前,脱下帽子,朝他九十度鞠躬。
“陆公子,上次军服的事情,我真的是很抱歉,让你受委屈了,我向你表示真诚地道歉。“
“不必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陆昱霖讨厌渡边的惺惺作态。
“那让我们握手言欢吧。“渡边伸出右手。
昱霖没想到渡边会使出这一招,只得从被子里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
渡边连忙紧握昱霖的手,故意用劲不松手,昱霖疼得两眼直冒金星,额头上渗出汗珠来,但他表面上还得表现出从容的模样,挤出一丝笑容。
玉蓉见状,连忙上前:“少爷,水来了。“
玉蓉故意手忙脚乱地把水杯往渡边的左手上倒。
“啊呀。“渡边被烫了一下,连忙松开右手。去抚摸左手。
“真对不起,大佐先生,我不是故意的。“玉蓉连忙用手帮渡边擦去开水。
“玉蓉姑娘,你这已经是第二次犯错误了。中国人说‘事不过三’,是不是还会发生第三次。你真是个冒冒失失的丫头。“
“真对不起,大佐先生,你的手烫伤了没有,我给你涂点烫伤药。“
“不要紧。“渡边左手发红,连忙用右手捂住左手。
“还是涂点药吧,万一发炎了,可不好,玉蓉,去拿药箱。“陆昱霖吩咐玉蓉。
玉蓉连忙取来药箱,拿出烫伤药,给渡边的左手轻轻涂抹,边抹边吹气。
“谢谢你,玉蓉姑娘。我没事了。“渡边望着玉蓉专注抹药的神情,心里又泛起一阵涟漪。
“好吧,陆公子,你好好休息,如果病情实在严重的话,可以去医院找大夫看看,好了,我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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