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了,再说了,我外舅平日也给他不少好处,怎么这么斤斤计较的?”刘季一听蔡淼就皱眉头。
这挤兑蔡淼的话,刘季向来口无遮拦,但萧何行事稳重,便不愿附和:“刘季,这事我就和你说实话吧,本来也不是全无希望,但昨日皇帝来了后,有了新的变化,恰好就是我要说的事,恐怕最近你想升官之事,是没什么指望了。”
刘季一听又是没指望了,顿时兴趣索然,坐得也就歪歪扭扭,看着萧何说道:“是,苦差事都是我的,好事都给别人拿了去,这世道,你先把你要说的事讲来听听。”
萧何还是一副正经脸,不急不慢的说道:“皇帝陛下昨日经过沛县,其实除了巡视,也是责令各地实行新政,这新政和你息息相关,从即日起,徭役不再只施加于诸如犯人等身上,所有成年男丁,都必须服徭役”
刘季听到这里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双手叉腰对着萧何就吼道:“什么?这是什么狗屁事?沛县的人,但凡有一点过错,都抓了去充作徭役,你看看县里的人,是不是一年比一年少?现在所有人都要服役,那这地谁种?”
萧何无奈的耸了耸肩:“你骂死我也没用,这也不是我下的令,你也别太激动,这不还没说完嘛?凡年满四十以上者,凡封爵者,凡官差者,凡家中唯一劳力者,凡服过兵役者,俱可免了徭役。”
刘季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看得萧何是直皱眉:“那有什么用,按这个法子,沛县怎样我不知道,就说中阳里,这男丁估计就只剩下半数,难不成都让娘们去种地吗?”
萧何瞄了一眼吕雉,嘀咕道:“女人种地你还觉得奇怪”
这话当然是故意说给刘季听的,不过刘季这样的人,凡是听到不爱听的话语,一律是左耳进,右耳出,只当没有这回事:“萧大人,这事还有什么法子没?这样可不行。”
萧何倒是一点也不激动:“法子当然有,不过具体怎么做,现在还不清楚,因为这谁去谁不去,什么时候去,还没说定,估计还得等丞相府给个定论。”
刘季一听丞相府,口气变得稍微好了点:“李丞相素来口碑不错,怎么会下这样的政令?”
萧何苦笑着摇摇头:“你以为这事就是李丞相说了算吗?皇帝现在修长城c骊山汤,差了不少人,骊山汤就靠犯人c囚徒,可长城现在民工极少,都靠士卒肯定不行,所以必须得征调人手,要不是丞相府极力周旋,恐怕这事比现在更严重。”
“咸阳这是要逼人造反啊!”刘季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
萧何赶紧捂住他的嘴:“我的祖宗,在家里说也就罢了,这里可是县府,被人听了去,你我二人都性命不保,你就管好你那张嘴吧!”
吕雉原本一直安安静静的听二人说话,此时听到刘季这话,也是一惊,起身去门外看了看,还好无人,而此时吕雉突然想到,若是新令真的实施了,那刘季押送的次数岂不又要变多,那又和以前一样聚少离多了,吕雉不由得有些伤感,萧何看她突然像是没了精神一般,便关心道:“刘夫人这是怎么了?”
吕雉看了一眼萧何,心里想着,萧何这么聪明的人,这句话分明就是明知故问:“无事,有些乏了。”
萧何此时说了句貌似不相干的话:“立身乱世,身不由己。”
这话说到了吕雉心坎里,就像刘季昨日所说,为什么要努力争个一官半爵的,无非就是想自己的选择多一些,自由多一些, 否则人轻言微,什么都得听人摆布。
刘季此时已经平静了不少,只是说道:“萧大人,刘季刚轻快了半年,听你这话外之音,刘某是不接这活也得接了。”
萧何又是一副苦笑:“萧何尽力安排,让你少奔波几趟。”
话说到这份上,刘季也就没什么别的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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