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几个月前,神秘组织的人突袭了芮城,整个城市的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几起重大的灾难事故,好多人就在这些灾难中丧生,但还有许多人感染上了这种奇怪的病。
这种病是会传染到,刚开始还是送往医院里去治疗的,但时间久了,大家才慢慢地发现这种病根本是控制不了的,而且还是会传染的。与其说是一种病,倒不如说是一种瘟疫。
瘟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当第一个病例被披露时,人们还没有想到这事的严重性,当感染这种病毒的初期,除了全身关节稍有点不灵便,并没有什么不适。然而到了两周后,病人会突然不会动了,全身皮肤首先会开始腐烂,但此时人并没有死,眼睛还能眨动。
这时的人如果想强行运动,是可以动的,只是皮肤会像蜡制的一样碎裂。我看到过好几具腐化了的尸体,身上凹凸不平,全是血迹。随后内脏也开始腐化,直到第六周,全身彻底腐化。换句话说,到第四十天左右,一个活人就成为一个腐尸。
没有人知道这种病毒是如何产生的,现有的抗生素也只能对蛋白质构成的病毒起作用,对这种病毒毫无用处。更可怕的是,这种病毒的传染性极大,甚至从呼吸也可以传染,而初起阶段正因为没有症状极难发现,你可能在人群中走过就已经被感染了。
很快,紧急应变机构建立了。而这种应变只有一种对策——对感染的人进行隔离,未感染的人发防毒面具。匡楚他们所来到的这个山头,本来是个废弃的监狱,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成为了收容收留瘟疫感染者的收容所——监狱的院落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就是那些被隔离在这里的感染者,政府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想让他们自生自灭。
当一个人被发现感染了病毒,就会被立刻被收缴面具,因为对于尚未感染的人类来说,一个带菌者无异于一头危险的猛兽。这些人立刻被抛弃在外,有钱的开始酗酒,不管会不会喝,没钱的到处抢劫……
这个时候,就有人到处收集已经变成腐化的尸体,运到郊外焚烧。由于没有药,所以只能如此做,尽量把病毒消灭掉。做这事不但感染的可能性更高,更可怕的是,他们往往收集到尚未彻底腐化的尸体。
那天,他和聿怀、墩子等人,无意间闯入了这个隔离地带,亲眼目睹了那些被隔离的感染者,看着他们正在经受着惨绝的折磨……那个中年妇女,就是那个收集尸体的人,她为了养活自己的三个孩子,才冒着危险收集那些被感染了瘟疫的人的尸体,把他们运往火葬场处理。
她驾着一辆小卡车也来到了这里,并且和他们攀谈了起来。她说,她所驾着的小卡车驶过空荡荡的街道,每一天都会收集到不少的尸体,每一具尸体尸体在火炉里焚烧的时候,都是会叫唤的。
她说,有一次,她在一个幼儿园里收集尸体结束后,看到了一个被瘟疫感染了的小女孩正在饱受瘟疫的折磨,身体好多地方已经发脓了,但她还是大胆地向她走过来,她当时无法说明自己的的任务——就是收集已经腐化的人体,然后烧掉。
“过了几天,我又去了一次那个幼儿园里。她的衣服还晾在外面,大概她已不能运动了。我走到楼下,她正站在门口张开了手,像是不让我进去。但她的身体已经有好多伤疤了,我看到她眼里尽是对我的痛恨与不屑。”她说,
“我不敢去面对她,只是把她小心抱上卡车。以前我可是动作很粗野,不时有人在被我搬动时弄断了手臂和脚,然而这一回我像搬一件一碰就碎的细瓷器一样,先在地上放了几件她的旧衣服,让她小心地躺在上面,然后,我在幼儿园门口订上了一块白色的牌子。
“回到我的住处,我把那些小孩卸下车后,没有把她们烧掉,只是有点羞愧吧。我把她竖在我住处的门口。在满地从焚尸炉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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