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之人,现在听了风清扬的话,也就很是高兴的对着风清扬拜道:“多谢风太师叔。”
赵子阳看令狐冲瞥了自己一眼就不再纠缠自己,嘴上嘿嘿直笑,顺势说到:“令狐大哥果然大气,今后想必我而认定可以精诚合作,快速学会这上面的招式,你说对不对,令狐大哥。”
令狐冲看了看赵子阳,又看了看石壁上的招式,确实觉得两人一起练习可以加快学会这些招式剑法,就道:“赵兄弟说的不错,不过赵兄弟是如何拜在封师叔门下,还能有如此轻功。”
令狐冲刚说完,风清扬就带着疑问的眼光朝赵子阳看了过来,显然也是早有询问之意,虽然赵子阳自己说自己拜在封不平门下,还知道许多华山派秘闻,也会华山基础剑法,但他也没有亲眼看到封不平收赵子阳为徒,只听赵子阳一面之词,就把独孤九剑传给赵子阳,多多少少却是有些犹豫的。
赵子阳看风清扬带着疑惑的目光看了过来,心中暗骂令狐冲,“谁说心性豁达之人就不会记仇了。”虽然心里早把令狐骂上了天,赵子阳却也不敢耽搁,当下就把当年封不平收他为徒之事说了一边,还拿出了封不平交给他的信物给风清扬查看,在风清扬照着火把查看时,又提到他的太师傅李清长,这位按辈分来算应该是风清扬的师兄,这样打消了风清扬的疑问。
赵子阳一点一点说完之后,看风清扬站在一块平石上摩擦着手中信物,陷入沉思之中,脸上还一缅怀之色,也不打扰,走到令狐冲身边小声作揖拜道:“令狐师兄,按辈分的话我一应该教你一声师兄,师弟这里拜见师兄了,刚刚却是师弟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师兄不要计较,今后师弟有机会定然请师兄喝上几顿好酒,给师兄赔礼道歉。”
“师弟快快请起,不过师弟这几顿酒可是免不了了。”令狐冲听到有好酒喝,哪里还管其他,立刻应了下了,顿了顿,又道:“赵师弟,你看今后一段时间我们都要在这洞内练剑,不如一起去将这山洞收拾一番如何。”
赵子阳大喜,他早就注意到石洞左前方的那条甬道,知道这是魔教十长老中使用巨斧的一位不甘被人囚禁在山腹之中致死,于是用利斧砍山,这才凿出这条山道,意图破山而出,可惜这家伙功亏一篑,离出洞只不过数寸,却力尽而死,赵子阳就是想要破开这剩下的数寸的岩壁,方便今后在这里练剑。可惜自从进了这石洞后,一直不方便去查看这甬道,现在听令狐冲如此说,当即同意,道:“令狐师兄,我们先一起去那边甬道看看,可以的话,就这些人的骸骨和兵器全埋入那边甬道内。
说着,两人就举着火把一前一后进了甬道,这甬道居然拐了个弯,向右转去还有一条窄窄的孔道,两人一路向下走去,沿途遇到两具骷髅后又走了走了十余丈,终于到了尽头,令狐冲看着孔道满洞都是斧削的痕迹,孔道尽头还有一具骸骨,骸骨旁放着两柄大斧,在火把照耀下兀自灿然生光,不禁有些惊骇,道:“这山道居然是这人开凿出来的,毅力之坚,武功之强,实是千古罕有。”
赵子阳道:“的确令人敬佩,不过魔教中人,即使在值得敬佩,来攻我华山,都是该死,不过这斧还真是锋利。”他一边大气泠然的说着,还一边捡起一把巨斧,朝着孔道前方石壁砍去,嗡的一声,登时落下一大块石头,漏出一个洞来,而且竟然隐隐有些光亮从洞外传来。令狐冲看到这光亮也是吃了一惊,赶紧捡起另外一把斧子,朝着这洞口看了过去,没几下,居然看出乐一个门户大小的洞口来。赵子阳钻出洞口,发现果然来到思过崖山洞,顿时装作惊喜的大声叫道:“风太师叔,快来看呀,这里居然通向思过崖山洞。”
令狐冲跟着从洞口出来,也很是意外和惊喜,待风清扬出来后,赵子阳不等风清扬问,就赶紧提着手里的斧子说道:“风太师叔,刚刚我本想试试这斧子有多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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