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咱们姑娘的条件,何愁找不到好人家?徐家倘有那个心,就趁早行动起来,免得将来后悔。别忘了,咱们姑娘后面可是四爷。照着四爷的脾气,但凡男方有点上进心,肯不帮扶一把?一家一道为什么?不就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么?四爷,小的说的对不?”
若萤瞅他一眼,没做回应。
若萌的婚事是表,其下,她却还在算计着昔日的那一纸契约。
关乎她的终身和身份的那张契约,就如同埋在地下的火雷,保不准哪天就会被人踩爆。
为防止麻烦缠身c防止三房声名受损,她必须斩断徐梦熊的这一可能会有的念头。
防患于未然的还不止这一件事。
“金谷粮行那边,派人继续盯着。”
“放心,四爷,盯着呢。”
“安东卫城常家,别断了音讯,时常关照着些。”
“忘不了的,四爷。”
“到昌阳城的时候,别忘记提醒四爷住一住。你和老金去蜉蝣书坊,和老崔办一下交割。不知这次他给准备了什么好书”
已完成的手稿,得交给崔玄。该赚的钱,还是要赚,毕竟这一偏门来钱最快。
只是不知,老崔的书中会夹带几两银票?
“徐会长给的马铃薯,可都装好了?仔细别闷烂c磕伤了。”
“四爷放心,小的亲自装的筐。所有的东西,临装箱前,和金叔袁大姐都对照单子清点了一遍。没问题。”
若萤微微颔首。
那半袋子马铃薯是她最大的心事。此番回乡,即可指导父亲试种,以验证成果。
今岁天气这么干燥,也不知田里怎么样了?天热水浅,河鲜和秋藕的产量恐怕要受到影响。
至于草菇房,也只能暂停生产,直至秋凉。
靠天吃饭的无奈与无助,大抵如此。
“果然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若萤感慨道,“还是你三娘说的对,再怎么有c也须勤俭持家,以备不时之需。”
说话间,主仆走到了静言的马车前。
“跟三娘说,我有点不自在,要和柳公子讨个药丸吃。”
腊月答应着,忍不住劝说道:“四爷还是眯一会儿吧。也不差这点工夫,就少翻两页书怎的?路上摇摇晃晃的,没的晃得头晕眼花。等到了家,拾掇利索了,做什么不行?”
若萤点点头:“倒也不是读书的缘故。昨晚睡得晚,又做了一宿的梦,到现在脑子都有点不清醒。”
“四爷就是劳神过度了才这么着。”
真是这样么?
若萤忍不住又去回想昨晚的梦境了。
她并不承认那是梦,因为梦中的经历是那么地熟悉,就像是遗失的记忆,充满着眷恋与悲伤。
挥之不去。
“四爷近来脚不沾地,劳心过度才会做梦。正经请柳公子给把把脉,开个安身养心的方子吃两服才好。”
“兴许吧。”若萤随口道了一句,心底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念头。
兴许是朴时敏不在身边的缘故?
细想想,也不是毫无道理。
这几年和朴时敏同住一个屋檐下,几乎从没做过梦。朴时敏也常说,他的那一串须臾不离身的乌木珠子,能辟邪除魅。
倘若是这个缘故,则她这个身子便有些问题。
长期以来,其实并非是她在庇佑童子命的朴时敏,而是朴时敏在默默地守护着她
“四爷,上车了。”
腊月的呼声打断了她的遐想。
早去早回。
她又想起临行前李祥廷的叮咛了:早早安顿好,早早回来,帮二哥赶一赶课业。
还有一桩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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