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厉声道:
“神龙令由你在幕后cāo纵,孽畜去了哪里,你会不知道么?”
yīn九姑道:“方才我正在替青萍主持婚礼,本来,为了热闹起见,我已命天行率同一干总坛弟子,在酉牌时光前来参加婚礼。不料他却趁我主持婚礼,无暇兼顾,在酉牌前一刻、率众离去,我实在不知他的去向。”
龙在天冷笑道:
“此话有谁能信?”
yīn四婆婆抢着道:
“教主爷,九妹说的,千真万确,一句不假。”
龙在天仰首长笑一声道:
“yīn九姑,你这一套手法,只能骗骗初出道的小伙子,你二十年来,依然执迷不悟,为了光大太yīn教,不择手段。支使孽畜出面,创立神龙令,其实都是你妄想统治武林,你这些心机,还能瞒得过我龙在天么?”
“住口!”yīn九姑愤怒的道:
“龙在天,你胡说些什么?方才要不是正在举行婚礼,我早就派人找他们去了,你可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对我阳奉yīn违,我岂会饶过了他?”
yīn四婆婆笑道:
“瞧你们八九十岁的人了,一见面就吵,那傻小子乘机带着亲信,逃之夭夭,光吵就能吵得回来?”
冷青萍突然惊啊一声,叫道:
“爷爷,我娘呢?”大家给她一言提醒,确实没有人见过郝总管(龙如玉)。
yīn四婆婆一愣道:
“你娘莫要给姓郝的傻小子逼着走了?”
冷青萍几乎要急得哭出声来,说道:
“那怎么办呢?”
yīn四婆婆道:“乖孙女,别急,咱们不会追上去么?”
回头朝yīn九姑道:
“九妹,神龙令一般人去了哪里,你真的不知道么?”
yīn九姑道:“四姐,连你都不相信妹子我了?”
“不是不相信。”yīn四婆婆道:
“实在是这二十年来,都是你庇护着女婿,神龙令也是你支持的……”
“不用说了。”yīn九姑气愤的道:
“郝天行不肯把总坛设在窦图山,而要独立经营天封山来,早就心怀不轨,哪里还把我这太yīn教主放在眼里?只要看他率领神龙令的人,趁我无暇兼顾,悉数撤走,可见他除了这座总坛之外,必然另外还有一处极为隐秘的巢穴,而且离这里也应该不会太远……”说到这里,望着龙在天,冷冷的道:
“走,我领你们找去……”
突听一个冷峭的声音传了进来,说道:
“你们都不用走了。”随着话声,当先走进来的是一个脸长如驴,身穿绍衣的老尼姑,手提着长剑,神情比冰还冷!
慕容贞一眼看到这绍衣老尼,心头吟的一跳,慌忙奔了过去,刚叫了声道:
“师父……”
这绍衣老尼正是西天目幻住庵主清音师太,只见她冷然道:
“徒儿,你站到一边去。”
这就一句话的工夫,她身后的人,也陆续走入天井。
这批人,有老和尚、老道士、也有俗家打扮的,人数可不少。
在场之人,除了卓玉祥、白玉霜、唐思娘、毕倩倩、方依依等,平日从没和七大剑派有过接触的人,并不认识之外。
只要在江湖上经常走动的人,就算没会过面,也可以想得出来了。这一批人中,两个手持镔铁禅杖的黄衣老和尚,一个形容枯槁,骨瘦如柴的是少林寺达摩院主持道通大师。
达摩院主持如无重大事故,是不轻易下山的。
另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和尚,生得浓眉如帚,狮鼻虎口的是少林寺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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