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顾旷又是一惊!
待借着烛火看清了顾旷的脸,赵四儿突然道:“咦,这不是那天马上唱曲的郎君吗?”
顾旷奇道:“你认得我?”
赵四儿摇摇头,心道:“没想到今日有缘居然能再见。”
因着顾旷伤势,两人便在赵家住了下去。
赵氏父子忙前忙后,将家里的余粮都拿出来招待二人,香儿尽心尽力地照顾顾旷,萧容不时见她红着脸端着脸盆或是碗筷从顾旷房中出来。
一转眼就是二十余天过去了,看出顾旷着急回山赴命,萧容便提议上路。
众人担忧顾旷身体,最终还是帮萧容雇了马车,二人方上路。
临走前,见赵氏父子正忙着往车上装吃食,萧容趁他们不注意,拿了两片金叶子偷偷放在香儿枕下。
话说马车脚程慢,又是过了十日才到灵溪山脚下。
萧容打发了车夫便搀着顾旷,缓缓向山上走来。
顾旷见萧容左右顾盼,便将灵溪山上各色奇景、典故娓娓道来。
话说这灵溪山位于温州以南,因山上有溪水而山脉蜿蜒起伏,状若游龙,传说为“山龙过溪”之地,遂得名龙溪,又因闽南语方言“龙”与“灵”同音,故谐名灵溪山。
而灵溪后山又有一处知名景观,唤做“石桥渡”,乃是天然形成的一座细细石桥,恰恰连着前后两座陡峭山梁,其中后一座宛若刀斧裁成的山梁便是“赤城峰”。
古人曾有诗云:“此去灵溪不是遥,楼中望见赤城标。不知叠嶂重霞里,更有何人渡石桥。”
话说二人行至山前,便碰见了几个头扎白巾、身着青衫的灵溪弟子。
几人见到顾旷和萧容,不仅没有迎上前后,反倒“刷刷”亮剑在手,面露恐惧之色!
顾旷迎上去,奇道:“阿兴,是我啊,你这是干甚么?”
那阿兴黑着脸不理他,反倒使眼色叫身边的人上山报信。
片刻功夫,便听山上铜钟响了起来,声音洪亮、响彻天际,恰是山中用作报警御敌的信号!
顾旷愈发狐疑,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来。
此时,忽见山上冲下来数十派中内门子弟,个个手持长剑,面色悲愤!
当前一人远远瞧见顾旷,忙示意众人停下,自己独立在石阶之上,冲着顾旷大声吼道:“欺师灭祖的狗贼,还敢回我灵溪山么?”
正是顾旷的二师弟张奇瑞!
顾旷怒道:“二师弟,你说什么胡话?什么欺师灭祖?师父呢?”
张其瑞“呸”了一声道:“谁是你师弟!师父难道不是昨晚被你杀了么?”
顾旷截住他的话,声音陡然拔高:“什么?你说师父他老人家死了?还是为我所害!”
张奇瑞道:“你还演什么戏?没想到你为了一本《凌霄索》居然背叛灵溪山,杀害师父!可叹师父收留了你十五年,竟是养虎为患!”
话说此事本是疑点重重,且顾旷本是伶牙俐齿之人,本应跟张奇瑞两厢好好对质才是,只是顾旷突然听说师父仙逝,自己还是凶手!心神激dàng之下,那还顾得上回嘴,加上内伤未愈,竟是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当下身子就向一边歪去!
还是萧容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他。
张奇瑞上下打量萧容,道:“兀那女子,这是我们门派内务,你且速速离去。”
萧容故意道:“刚才你还骂他狗贼,不配呼你师弟,现在却说这是你派内事,你想将我支开,好方便将他置于死地,对不对?”
又道:“顾旷受了伤,这数日我们紧赶慢赶今日晌午才到温州,怎么可能昨晚害你师父!”
张奇瑞怒道:“好个伶牙俐齿的疯婆娘,想必就是你助他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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