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芥蔽履一般。难怪子素那么生气。”
涉及到子素,大奶奶不敢吭声了。
庄瑜跟在一旁,却道:“听说子素姑娘很有学问。我们折芳桂开堂,少她在,我觉得可惜了。琂姐姐要是愿意请,替我请她来。”
庒琂微愣。是的,子素的才学在自己之上,她若是真来折芳桂,众人未必及她,可她如今的脾气赶在庄璞之上了,请来之后,那两人怼起来如何得了?再说,子素对北府有过节,如何请得来?
庄玝听庄瑜那样说,道:“四姐姐,你想多了。素姑娘不会来的。”
庄瑜道:“为何?”
庄玝哀叹道:“换做你我,也不来。”用眼神示意说话。
庄瑜看庄玝的眼色,似乎明白了。
当下,众人已走到红楼门下。
门口。庄琻c庄瑛姐妹候在那里,远远见到众人,招呼道:“还不赶紧的,早饭那些馒头长霉了。”
庄玳先行冲上去,摆出一副鬼脸逗庄琻,庄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庄玳跨入门,道:“二哥哥吃了?”
庄琻回头道:“他把饭碗端到楼上去了。我说在楼下吃有人收拾着,随时可以添加,楼上弄的脏得不得了。他不听,我说一句,他就骂我说:你们家干净,我吃个馒头就脏你们北府了。哎哟,你们听听,我敢说谁什么呀!这里都是你们的家,我才是外人了。”
庄玳嘿嘿笑,已进去。
后头,庄玝c庄瑜等人迎笑来。
庄玝道:“二姐姐,你骂得好。替琂姐姐出气了。琂姐姐不谢你,我替她谢你。”说断,给庄琻行了半礼。
庄琻推道:“哎哟哟,你少来。赶紧进去吧!”一面推庄玝和庄瑜进去,一面拉住庒琂的手,道:“妹妹身子好些?”
是呢,庒琂有几日不来,说身子不舒服。庄琻等姐妹从庄玝口中获悉真实情况,其实是庒琂跟庄璞闹矛盾的缘故。如今再见庒琂,庄琻不敢提及矛盾的事,以免生出尴尬,招人不喜欢。
庒琂感激道:“谢二姐姐关心,已无事。搁了几日没来,你们的佛教都抄几遍了吧?”
庄琻道:“经文没抄,跟那两个冤家对文章,对诗。我脑壳都对疼了。今日你来,好好的对一对,让他们休战一日。”忽然想起老太太头疼,故问:“老太太头痛,见好没有?”
庒琂摇头道:“老太太每日礼佛,不怎要我们去见。我听说这几日养着。过来时我还想去请安,那边说她已经去佛院了。”
庄琻“哦”的应一声。
庄瑛道:“真是奇,老太太头疼让人措手不及,信佛也让人措手不及,想都想不到。”
姐妹几人说说笑笑进一楼厅内。
里头,桌子上已把早点饭菜摆放齐整,豆酱馒头,各色咸菜,还有汤羹水果,很是丰盛。虽然摆满一桌,也能看得清楚上头有四个家府的碗盘。如六七碟子烧金的,是北府的,四五碟子青花瓷碟是东府的,三四个白瓷碟碗是西府的,三四个虑了釉晶莹剔透的碟子则是南府的。这些,各府提早送过来。
往里深究,各府的大人俱想,不能由着北府担当全部,自己孩子在这边,理应有份子在才合适,此处是人情道理。所以,按老太太之前的意思,除开出银子外,这项是她们各自心意,私下的意思。曹氏也默认,没推脱客气。
现下,庄琻照顾得很周到,食物来自各府,却不按各府的摆,而是打乱着放,颜色缤纷,食物形状各异,看起来很是和谐c悦目。进来后,庄琻继续招呼:“赶紧坐下吃。吃完了我们去楼上把昨日没做完的诗再续一续。”
庄玳坐在那里吃着呢,听闻后,蹙起眉头对庄琻道:“二姐姐,今日你站我这边还是二哥哥那边?”
庄琻白了庄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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