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侵占,还要保护,那么,争权夺……夺什么?”
黄郭两位寨守此时恍然大悟。
高翼与两位寨主筹划着筑寨自守,但他却不知道,朝廷已把他彻底遗忘。
在得到黄郭戌的报告后,高翼的存在被自动忽略不计殷浩战败,还北伐什么?不用伐了,燕国已替我们伐完了。
朝廷上下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急忙派出使节去燕国,要求燕国如数jiāo割‘晋土’,当然,如何限制、陷害、削弱燕国,那也是在燕国jiāo割之后进行。
诏使不是一个人北上,他身边还带着一大票朝廷任命的北方官员,就等燕国jiāo割完毕后,这些官员好直接赴任。这支浩浩dàngdàng的队伍北上的时,燕王已决定迁都邺城,而燕王属官已先期抵达邺城。
此时,邺城虽然残破,但在曹cāo封在魏地后,邺城已历经两代“皇帝”,其宫殿之华美,岂是鲜卑土包子所见过的。所以,当诏使进入邺城时,邺城正乱哄哄一片,鲜卑人忙着屠杀屋主,相互争夺好房屋。此时,邺城城外,五万名汉族少女的碎骨残骸堆成了小山。
当鲜卑人挥舞着带血的屠刀在街上游dàng时,诏使低头了,被提前任命的冀州太守也低头了,一如他们以前在鲜卑人的屠杀面前低头一样。他们漠视了屠杀行为。只希望鲜卑人在屠杀之后,把这座城市让出来,一如他们以前来中原一样。
没想到的是,他们连这点要求也没得到满足。邺城皇宫中,阳鹜代替燕王接待了诏使,不等诏使发话,他抢先说:“告诉你家国君,我寡君已然称帝。”
这就够了,诏使吓得连诏书都未打开,屁滚尿流地爬出了邺城皇宫。
才出宫门,一群气势汹汹的鲜卑人押着数名扒得精光,浑身伤痕累累的男子迎面冲来,诏使吓得直往墙根躲,鲜卑人边走边鞭打那几个人,而那些人也兀自强项。一名汉子梗着脖子,被人拖着,身后流下滴滴血迹,尚厉声高呼:“伟大的城,坚固的城。一时间,你的惩罚就要来临了一切的罪恶都会被神灵审判!”
诏使惊愕地问送信的“鲜卑汉臣”:“此何人也?”
答曰:“辽国商人。辽国使节竟敢向我们讨要逆贼冉闵,触怒寡君,有旨令尽逐辽商。”
诏使好奇的再问:“此等狂徒,何不斩之?”
“鲜卑汉臣”惊讶地看了一眼诏使,答:“辽人甚蛮,狂暴不逊,一人被杀则举国呼战。敝国尚未准备开战,故先容其猖獗。然,小惩薄罚,递解出境,量辽王虽护短,也无话可说。”
“辽王?!”诏使沉吟不语。
旁边侍从连忙提醒:“彼称辽王者,也称做汉王。”
诏使当然知道辽王是谁?而且他还是坐着汉国的船来的,要不然他不会来得这么快,也不会有胆穿过战乱的中原。
诏使按了按怀里,哪里还有汉国使节送的一袋金币。诏使临登岸前,汉国传来紧急命令,接受命令的船主塞给诏使一袋金币,希望他要求燕国献俘建康也就是把伪帝冉闵押至建康,献给皇帝。
献俘,这要求不高,诏使在船主暗示事成另有酬劳后,立刻答应下来。但现在看来,这是毫无可能的任务。燕国即已称帝,他们的俘虏就是自己国家的俘虏,不再属于天子。
此时,慕容隽正在来邺城的路途上,展读着辽国高翼,齐国段龛,代国拓跋什翼建写来的书信。这三份书信风格各异,但目的都是一个冉闵。
代国拓跋什翼建是燕国的属国,他的信函内容最婉转,信中说,汉王高翼与冉闵有旧,听说冉闵被俘,便辗转恳求代王出面,希望燕国能提个价钱,汉国肯用物资jiāo换冉闵,汉国奢求不高,只希望燕国不要处死冉闵,哪怕是终生监禁也行。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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