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他日重逢,以剑锋相贺(第1/3页)  醉饮江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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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清笛乡送走安晴的时候,赵无安和胡不喜就已决定要在庐州暂停,打探一番消息之后辗转再入汴梁城。汴梁毕竟是天子脚下,局势纷繁复杂,各方势力风起云涌。要入汴梁,两眼一抹黑可是万万不行。

    在庐州消磨的这半天,未曾听到东方连漠或解晖之事,反倒是段狩天与聂家传得风风雨雨。不过这也意味着那在天子脚下的汴梁城,应该处在一段相对平和的时间中。否则以两地的距离,若有什么大事早该传到庐州城了。

    虽则为伽蓝安煦烈平反一事早已拖了二十年,不在乎这几天,但赵无安可是深知安晴那着急的性子,休说是几日,只怕听说赵无安去了汴梁,便连半日也等不得。

    故而半日一过,自茶馆结了账出来,二人便自北门出城,直奔六百里之外的汴梁而去。

    说巧不巧,就在庐州城门口,胡不喜和赵无安又遇到了方才茶馆里头耀武扬威的一对主仆。

    隔着三四丈,赵无安便看见那二人一前一后站在贴着告示栏的墙根处,那公子哥儿仍旧不慌不忙地摇着手中折扇,指挥着那名上了些年纪的女仆人把皱巴巴的告示重新贴回墙上。

    早在茶馆,胡不喜和赵无安就已猜到他是聂家手下。段狩天屠杀暮秀村人的消息越是能被这天下知晓,聂家对他的褒奖想必也就越高,故而即使已然在茶馆出尽了风头,也还要再不依不挠地把这告示重新张贴出来,普告天下。

    对这种他人门下走狗,赵无安向来懒得多加留意,便不声不响从他旁边路过了去,胡不喜也会他的意,一声不吭地跟在赵无安背后。

    却不料那白衣坠金线的公子一见二人背影,连忙合起折扇,扬声道:“二位侠士留步!”

    胡不喜和赵无安那是何等默契,彼此想做什么,自己心里知道的一清二楚,连对视一眼的功夫都不用。当下二人便脚步不停地向前走去,浑然像是同时失了聪。

    那白衣公子苦笑道:“赵居士c胡捕头,俱是武艺不俗,何以与我这一介小民计较着?茶馆之中那场戏,我亦是身不由己才会如此去做。”

    他轻而易举便点出二人姓氏,甚至连身份都一并道破。而在此之前,他最多只是听胡不喜说过一句话罢了。

    若只是江湖相逢,休说此人,便是他的顶头上司聂君怀,也做不到一望便知赵无安与胡不喜身份。

    赵无安和胡不喜同时停下脚步。这一次,二人疑惑地对望了一眼。

    那白衣公子这才堪堪赶上二人。他绕到两人面前,一上来便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在下蒋濂,这位是家仆祝沂,沂是沂水的沂,唤她沂娘便可。我们主仆二人居于这庐州城中,对大小消息,了如指掌。”

    而后他直起身子,冲着赵无安抱了抱拳,苦笑道:“料想二位也猜得到,在下还听命于北武林魁首,太原聂家,算是他们种在此处的一步暗棋。”

    赵无安与胡不喜对视一眼,胡不喜抱臂于胸:“你倒是坦诚。”

    “与二位结交,不坦诚也不行吧?”蒋濂苦笑道,“我其实也就替聂家在此收集些情报,一份情报换一份报酬,偶尔才替他们做这些事情,也是实属无奈。”

    “所以呢,嗯?”胡不喜把胡刀握在手里颠来倒去,满脸横肉抖了一抖。

    蒋濂咽了口唾沫,对着胡不喜又深深一揖:“在下敢冒昧与二位搭话,乃是因为有人要我如此去做。他说若在庐州城见到了一位白衣背匣的侠士,那定是赵居士无疑。而他身边那位胡子拉碴,身形身形微胖的,就一定是胡捕头。”

    “不是,我怎么总觉得你在针对我老 胡呢?”胡不喜不解道,“老大,要不你离远点,我一刀砍死他算了。”

    眼见蒋濂一下子汗如雨下,赵无安无奈苦笑:“他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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