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两岸的青山峻岭之间夹着一条蜿蜒曲折的湖,碧绿的湖水随着风泛着青波,来往的船只唱着山歌,麻雀在两岸飞着叫着。百鹤也在遇到渔船惊吓的时候努力挥动着翅膀,向着那蔚蓝的天空钻去。
此时的四里八乡可是忙碌极了,不管是坐船还是坐车,都奔着那古城襄阳而去,这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
从三国的时期,襄阳c荆州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在这新中国成立以来国家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地方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它也像是一个年迈的老将军,变得有些憔悴不安。
襄阳城下有采集年货的,赶着买卖的,吆喝的,还有挑着扁担箩筐刚卖完物品,准备回家的。繁荣中则带有些许的悲凉。
自然,我和虎子哥还有小铃铛一大早也进入了这个庞大的军队,去到城里采购。
每年,小铃铛的家里都要购买足够多的年货。她的三个姐姐还有一个哥哥都会从外地赶回来,一大家子一起过年。
“你爸爸有消息了吗?”我对着虎子说道。
我的话音未落,就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虎子哥脸一下子由红润变的铁青,呆了半刻。然后又低下头去,不在说什么。空气中陷入了深深的宁静,时空仿佛停滞了一般,我也不敢在多说什么。
这次来,我买了很多东西,想到今年父母没有回来,我总是报复性的大开买戒。我买的东西比往年整整多了三倍。自然,也多了三倍的价格。
我不在去珍惜钱,甚至讨厌着这个带有铜臭味的社会。
下午我们从襄阳城往回赶,虎子哥帮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物品。
回来的路上白云正从头顶上方来回的飘荡。车子在山涧安稳的行驶着,看得出来那位曾今去过我家的司机伯伯技术是相当的不错,那方向盘在他的手中灵活的扭动着,像是在跳舞一般,左右划转。
到家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天渐渐的凉了下来,寒风依旧是像锋利的尖刀刻在我的脸上。疲惫的我那晚美美的睡了一觉。
时间总是一天天这么过去,那年,直到年前我也没有接到父母的diàn huà。
李光仁伯伯听到我父母不回来的消息,还在嘴里振振有词的骂了几句。我也没听清他骂得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气愤。反正骂的都是村里面的土话。
最后,我还是在李光仁伯伯和小铃铛的极力劝说下,去了他们的家里。也算是有个地方可以过年了吧,最少不至于受人冷眼相对。
此时,我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只丧家之犬,到了过年那天中午,村里的鞭炮声炸的震耳欲聋。
大家一副开心快活的样子,小孩子放着烟花炮竹,大人们喜气洋洋的吃团年饭,包饺子,炸油条,炸麻花。各种欢声笑语。
我静静的呆在小铃铛的家里,听她们那些姐姐相互拉着家长里短,她们你一言我一语。
当问到我时,我也就三言两语敷衍过去。小铃铛的父母对我则是很好,对我嘘寒问暖,关爱有加。
但我又分明看到他们眼神流露出的悲悯可怜之情,就如同学校别人看我的那种眼神。那种悲悯可怜我的眼神,是我所厌恶的。
我一直在心里对傲强的对自己说:“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吃过午饭后,我就向小铃铛家人一一道别,李光仁伯伯虽然极力的挽留,但我还是坚持回去了。
下午时间,天空莫名其妙的飘起了雪花,雪花一片片的在空中欢快的飞舞着,人们常说:“瑞雪兆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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