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静了,何苦呢?我真的不想动手打人,你为什么要逼我?说,你为什么要逼我,我真的不想打人。”
尚未晕倒的李东耳闻言,气不顺,晕阙过去,口吐白沫。
陈一凡缓缓坐下,擦拭斩头刀,蔑视道:“就这样还想要挑衅我,不知道死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就是没有人愿意当刽子手,知府大人也不想开办我,所有的话都是你自己杜撰的,还真当我是傻子了?”
如果知府大人真的下令开办他,李东耳怎么会在这里枫言疯语的,早就动手驱赶他了,要是连这点都看不透,他怎么会在衙门之中生存如此久。
真以为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傻子,实际上,你才是最傻的那个人。
坐了一阵子,官兵传话,陈一凡收拾好东西,前往刑场,这一次砍头的人是一名女子,还有小孩,他们犯了什么罪恶,陈一凡大概了解。
无非就是叛逆罪啊,还有什么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陈一凡没有丝毫怜悯,脸色都不曾变动一分。
作为一名称职的刽子手,只管杀人,其余不管。
死人有罪没罪,和他无关。
一刀下去,人头落地,鲜血四溅,陈一凡面无表情下台,回到了衙门,擦拭斩头刀,黄老头又出现了,坐在他身边,递给一块毛巾道:“擦擦吧,都流汗了。”
陈一凡没有拒绝,擦拭一下,汗水湿透了毛巾,陈一凡直勾勾看着前面,道:“你说,我真的适合当一名刽子手吗?”
黄老头一愣,显然想不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适合不适合,还真不好说。
“这个就很难说了,适合不适合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怎么说都是别人的事情,再说,你只是刽子手,只杀人,其余者不关你的事情。”
“不要因为死人是女人,孩子,就心有愧疚,这是刽子手必备的功课,不能怜悯,否则,你会死于自己的愧疚之下。”
黄老头拍拍陈一凡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用多想,不死都死了,你要是真觉得愧疚,每年清明给他们烧烧纸,算是给自己一个安慰吧。”
烧纸,并没有什么用,要看自己的心是如何想的,放下了,自然没事。
“三年刽子手,你还不懂这一个行业的血腥吗?杀人对于你们而言,只是家常便饭,别人杀人或者会犯罪,可你杀人,只是给恶人一个惩罚罢了。”
不要为难自己,也不要为难他人,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情。
陈一凡木讷擦拭斩头刀,用布条包裹着,背在身后,站起来,准备离开,黄老头这时候开口了:“你最近小心一点,李东耳可能会找你麻烦。”
脚步停住片刻,转而继续行走,没有回头,黄老头微微一笑:“也对,以你的实力,李东耳怎么会是你的对手。”
心情郁闷的陈一凡,走在街道上,感受着这里行人的匆匆,感受着周围的眼光,碰到老熟人,寒暄两句,人家问候自己,也有礼回答。
走了一圈之后,心情骤然舒畅多了,整个人轻松许多了,也许自己真的想太多了,你看看这些人,这些百姓,他们笑得多开心,活得多滋润。
对于他们而言,有一个和平的年代,安稳的生活,胜过一切。
至于你是不是刽子手,对于他们,都是一样的,只要你给他们一个安定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呼。”
“呼。”
深深呼出一口气,陈一凡正要离开,耳边响起了一道呼吸声,急促的呼吸声,好像是有人生气了,愤怒了。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炽热的眼神,盯得他十分不舒服,陈一凡转身,凝眼一看,顿时有跑路的冲动。
身后一名身穿盔甲,面色愤怒,怒火冲天,咬牙切齿盯着自己,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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