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沉吟一会儿,看向魏蒲问道:“魏蒲,可有此事?”
魏蒲倨傲的与房俊对视:“是又如何,房遗爱你最好赶快放了我,不然我”
不待魏蒲说完,房俊将公案一拍,道:“魏蒲强抢民女之事,已经证实得到当事人的承认,所以本官宣判将魏蒲杖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闻言,百姓与刘氏父女眉开眼笑,可魏蒲傻眼了,房傻子真敢治他的罪!
魏蒲与其伯父魏征的关系极好,魏征是前隐太子的嫡系旧部,承李世民是贤明之君,亦是个爱才若渴之人,没有对其旧部的一些才华横溢的人赶尽杀绝,反而对其重用,身居要职。
言臣魏征便是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人,他曾频频为隐太子出谋划策,为其谋夺坐拥天下之权,可惜最后终究是败了。
李世民登上皇位,对其依旧多加重用,甚至其死后也将魏征比作自己的镜子,可见李世民对魏征到底有多好!
在朝中无人敢惹魏征,虽然一些开国元勋并不惧怕他,但沾上了也很麻烦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鲁国公程咬金亦是如此。
房俊敢动魏蒲那岂不是想与魏征为敌,众人有些同情的看着房俊,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最后的下场一般!
房俊见衙役们全都未动手,便冷眼看着众,怒喝道:“怎么,你是想让本官亲自动手!嗯!”
语气带有不可忽视的威胁,果然,下一秒衙役便将魏蒲强行按压到长凳上打了起来。
“啊房遗爱我伯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啊”
堂中瞬间响起魏蒲那惨如猪叫的声音,响彻云霄!
房俊撇撇嘴:不放过他?就如今这情况谁不放过谁!
于理正的腿发抖的厉害,颤巍巍的在房俊耳畔说道:“大人,要不意思一下就行了!这魏蒲可是魏”
房俊罢手打断于理正接下来想说的话,危严厉色的看着于理正,道:“身为百姓父母官怎么能因为身份便藐视王法,今日这案子本官管定了,尔等休要多言!”
于理正悻悻的向后退了一步:“是!”
心中憋屈不已!
本以为这新上任的少卿大人是个识时务为俊杰之人,但世事难料,谁知道房俊如此木纳,只认死理,跟那唐卫宗倒是有的一拼,身在guān chǎng谁不想为自己留条后路,将别人得罪死了,以后只怕遇事便再无反身之日。
该劝的他已尽力,至于听不听那就是房俊的事了。
屋内惨叫连天,魏蒲的怒骂声也随之而来。
“房遗爱我杀了你你个杂种!”
房俊眼神一冷,看着拿着板子的衙役道:“今早没吃饭吗?这才刚开始就软绵绵的,之后的几十大板岂不是要让本官亲自上阵来打!”
“本官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他没残那你们就替他残,怎么样?”
“啊,房遗爱!”
又是一阵惨叫响起!
几人再也没有留手,残疾在别人身上比较好。
房俊满意的笑了笑:“办事就得拼尽全力,不然陛下养你们有何用!都听清楚了吗?”
先前几人下手极轻。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废物竟然骂到他父母头上,叫他如何能忍。
魏蒲这话岂不是说房俊是他阿娘t一u rén生的,这叫他如何不动怒?
竟然敢骂到他母亲头上,哼!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魏蒲哪知道因为他一句话便让房俊对他恨的彻底,他如今只知道自己屁股上的衣衫已经被血给浸湿了,可能是屁股已经被疼痛感给痛麻木了,感觉没有开始那般痛。
身子被衙役牵制着无法动弹,魏蒲试着动了动身子,没想到他这一动怀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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