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奉皇上手谕出征。实在不易相告。”完他汪鋐拉至一旁,从怀里掏出了朱厚熜的手谕。 汪鋐看见手谕,恍然大悟。 虽然没有看见里面的内容,但是官员们都有分辨真伪的能力,这确实是皇上的手谕无疑。 身份既然得到了肯定,那么一切都好。 “汪大人,实不相瞒啊。我们这远洋舰队乃是皇上新建的私人卫队,你看那几人。”袁诣指着陆炳c朱翎等人继续道:“他们的父辈都是锦衣卫的指挥使,或者是指挥同知,均是万岁的亲信啊。” 汪鋐眼睛一亮。不过他扫了几人之后,又将目光移到了袁诣身上,笑着道:“他们的父辈身居要职,都没有飞鱼服。我想,你的身份一定更不一般吧。” 袁诣没想到汪鋐这么直接。要知道在官场里,许多人都是话留三分的。既然问到了,藏着掖着也没任何意义:“汪大人,在下祖父袁宗皋。” “袁仲德?袁阁老?哎呀,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汪鋐连忙道。 袁诣苦笑,他不愿意借用袁宗皋的名号。但是许多时候,也不得不如此。 “当日袁阁老在朝堂上舌战群臣,所之事又合情合理,真是让人敬重!”汪鋐露出一丝尊重,随后又自嘲道:“实不相瞒啊,之前我也曾上过疏,认为继统不继嗣乃是正道。可是那奏疏一直石沉大海,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保皇派?袁诣微微睁大了双眼。 “是啊,其实首辅大人在稳定朝堂c为百姓所做之事上,还是让人称道的。只是在仪礼这件事上不好啊。”袁诣看着汪鋐道。 “算了,议礼的事暂且放下。你们这次受皇上任命,身怀重任,我不便过问。只是这次的缴获品,你看”汪鋐问道。 “汪大人,您别看远洋舰队这次轻松获胜,主要原因还是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底细,犯了轻敌的忌讳。实不相瞒,诣的见解与大人完全一样。佛郎机的船和火炮确实很厉害,我们应当师夷长技以制夷,所以诣厚颜想向汪大人讨要两艘船只,以作研究。” 听了袁诣的话,汪鋐也是微微吐了一口气。 如果他狮子大开口,那还真不好办呢。只要两艘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行,那就两艘。那关于这次的战报呢?”汪鋐再次问道。 虽然袁诣官职不大,但毕竟是锦衣卫的身份。而锦衣卫又是皇上的私人部队,这其中的环节可马虎不得。 “不如汪大人将远洋舰队以协助的名义加进战报吧。”袁诣思量后道,“其实我们另有任务在身,本不宜暴露。但是既然立了功,我也不愿手下的将士们有怨言,只得采取这种折中的方式了。” “好,那我知道怎么写了。”汪鋐点点头。 “对了汪大人,这听这屯门岛是属于东莞县。但是为什么佛郎机人占领了这么久,我大明都没有正式回应?”袁诣奇道。 汪鋐苦笑道:“还是因为海禁的原因啊。你也知道,虽此处是我大明的疆土,但这区区的弹丸之地怎能入得了朝廷之眼。再加上某些人的刻意隐瞒,才会造成今这个局面。” 袁诣眼珠儿一转,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汪大人,此处虽然荒芜,但确实是个水路发达之地。我欲效仿郑三宝大人,在此处建立补给点,不知汪大人能否行个方便?” “建据点?”汪鋐一脸的不可思议。 “见到此处乃是宝地,我也是突发奇想。唐突之处,大人勿怪。”袁诣笑道。 “这个应该报备朝廷吧。”汪鋐犹豫道。 袁诣低语道:“汪大人,现在朝廷是个什么情况,大人心知肚明。如果大人将此事上报,我想,肯定又是一番腥风血雨。再者,我们建立了补给点后,大人也是好处多多啊。”袁诣忽悠道。 “有何好处?” “第一,促进此地繁荣。第二,常驻一支船队,大人也能有个援手,另外,大人还能让各卫所部队跟着我们一同训练,加强自身实力。第三,师夷长技以制夷,这个观点我与大人一致。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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