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我今后能对这个行业,这个群体,投入一些关注”
“嗯,算你小子懂我!”父亲凝视着前方,“那你说说,你今后会怎样关注这个群体?”
“我保证,我每年去深圳看望您的朋友们!”
“嗨,这不算真正的懂!小力,你说财威跟你爸吹嘘的那些,你爸不懂吗?他那只是一时风光,是表面现象!真正这个群体,他们的职业归属感越来越弱,你说他们每天冒着巨大的风险,穿山越岭,星夜兼程,挣的钱不如一个坐在办公室,轻轻松松拿鼠标的,你说这个职业群体,他们情可以堪?”
“呵呵,那是,那是!”
“懂一个群体,就要洞悉他们的生活状态,谁能把这行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理解得透彻,让世人关注,这也是你爸唯一的心愿了!”
“嗯,爸,我从小就与您这行打交道,我也对这行业有感情,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会留意周围的从业者,做些己所能及的事情”
正当父子俩进入一马平川的县道飞驰,意犹未尽,忽然,父亲大喊:
“哎——,停,停!”
夜幕下,父亲看到一个黑黑的影子在路旁移动。儿子迅速停下车来,父亲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小力,快下来!”父亲在外面大喊道。阿力畏畏缩缩地下车查看,原来是一头黑色的“二师兄”在路旁游荡。
“嘿,儿子,看看,跟着你爸就是有肉吃!”
“这荒郊野外,哪来的一头大黑猪啊?”
“那是拉猪车上飞下来的!”
“呃,那怎么办?”
“怎么办,拉猪车多半不会回来了,咱们等一阵,没有人来找,就拉回去宰了,分给众邻里过年呗!”
等过了一阵子,真的没有人来寻。于是爷俩从路旁连推带赶,把那黑猪引到车厢后头。不想父子俩打开车厢围栏,费了九头二虎之力,却怎么也无法把那几百斤的活物抬上去。
“哎呀,爸,我没力气了,这家伙一点都不配合!”此时,阿力的手头脸上已沾满了猪尿粪。
父亲也气喘吁吁,无奈地摇着头。
“怎么办,爸,要不咱们不要了!”
“天上掉下来的肉,干嘛不要!”
“爸,能不能让它坐进驾驶室?”
“开什么玩笑”
“儿子,现在是你出力的时候了!你赶着它,我开着车朝前走,咱们找一处有斜坡的地势,再把它顺上车厢。”
于是,父子俩一人开着车,一人赶着猪,哼哼呦呦地朝前走。这可苦了阿力,这四方都是平坦水田,除了路边一条水渠,哪有什么坡坎!
就这样,儿子用手拍打着猪屁股,加速了又加速;为了照顾那头活物,父亲的油门怠速了又怠速;父子俩,在寒风瑟瑟的冬天,在繁星点点的夜晚,开启了一场大卡与猪彘间的竞赛。
父亲在车上呼唤着:“快点,快点!”
儿子在路上回应着:“慢点,慢点!”
走走停停,经过一个多钟头的并驾齐驱之后,终于,父子俩发现了一道土坡,便连推带扛地把那黑家伙赶上了车厢!
回到家乡的小力父子,为众邻里带来了一场欢乐。听说爷俩捡了一头会飞的猪,左邻右舍纷纷来到小力家后院,对这头黑黑的飞猪品头论足。有人自告奋勇,吹嘘自己卖过肉,回家拿了工具,帮助宰杀。一时间,小力家的左邻右舍,热热闹闹地分享到了一顿飞猪大餐。
中午,母亲已做好满满一桌黑猪大餐,猪手,猪排,猪腰花,一家人在一起,美美地吃了顿团圆饭。吃完饭,小力把自己在外挣的钱交给母亲保管,自己身上留点儿零花。隔壁叔婶,仍过来小力家唠嗑:
“小力啊,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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