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想象中的样子。满眼不见花,只有“攒动的人头”。
钟之意说:“没有回头路了。”
白驰和郭忠不在意,拉着的手不会松开。
尚渊去抓卢玲的手,“这样不会走散。”
“又是麻麻和儿子那套?”
“对。找不到麻麻的孩子多可怜啊。”
卢玲打趣道:“怎么这时候不脸红了?”看尚渊的脸微微染上颜色。卢玲以探究的目光看他。
尚渊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
崔天凯说:“怎么觉得不太对劲?”
蒋云峰与身边两人对视一眼,“拉手就免了吧。”
崔天凯白他一眼,“谁说这个?”
尚渊插话,“快进去吧,中午之前出不来午饭肯定吃不上了。”
卢玲说她惦记在附近吃饭的事也指望不上了,预计饭点不会有七个空座,分开的都算。
钟之意说:“还不是你提议来看花。”
卢玲不和他斗嘴,“我检讨。”
几人随着人潮往里走。
春天的花熄了,夏天的花正开着。月季c风铃草c蝴蝶兰c鸡蛋花,一片片色块在树木间c花坛中,填满空场,让人沉醉。
至于花名,都是写在展示牌上的,对于几个“花盲”来说,只认得月季和池塘里开得星星点点的荷花。
卢玲的手被握得满是汗,想从尚渊手里抽出来,却被拉得更紧。卢玲斜眼瞄他,注意到他这队伍里公认的矮子已经比蒋云峰高了。
“热死了,松开!”卢玲用双手扇风,从挎包里拿出水喝了两口,问尚渊有多高了。
“179。”
“一年长高多少?”
“6厘米。”
“估计长到头了,永远一米八以下。”卢玲说完哈哈大笑。
“不好意思,我告诉别人都说一米八。”
“没骗麻麻,好孩子。”卢玲象征性摸他的头,往前后各看一眼,看见钟之意一张无奈的脸和一些陌生人。
钟之意让她别找了,“早没影了。”
卢玲在心里对尚渊说:“感谢你没让我和钟之意单独在一起。”但是她不准备让他继续牵着,有点奇怪。
卢玲本打算以花海为背景一起照些照片,索性不拍了,给白驰打电话。
白驰说蒋云峰和崔天凯也在那边。
“看来都没丢,那对基友把我排除在外了。”钟之意这样玩笑一句,心说在这边像个电灯泡。
卢玲和尚渊都没接茬。卢玲让白驰他们继续往前走,在出口等他们。
挂断电话,卢玲说她以后节假日肯定不往景点走了。
尚渊笑道:“多好,亲子游。”
卢玲撇嘴,“我想和帅哥游。”
钟之意问:“两个帅哥陪你不够?正好一家三口。”
卢玲沉默。
尚渊愣一下狠狠捏住钟之意肩膀,“老弟,说得好。”他可不同意钟之意是爸爸,玩笑不合时宜,他想挑个时间结束过家家。
钟之意清晰感觉到气氛的改变,怪异的氛围并不来自于尚渊,他们继续互相调侃。而卢玲只和尚渊开玩笑,和他正经说话,不接他玩笑的茬。
她还是介意的吧?记仇的她。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多少有点压抑。
他们在出口汇合,商量去哪吃饭。
白驰站在一边接了个电话,是甘阳打来的,说他女朋友发烧,明天的饭局改天再议。
请他吃散伙饭是她唯一能想到和他见面的理由,她也想郑重其事地表达对他的感谢,这称职的心灵导师,也是称职的家教,值得她认真感谢。
可这一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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