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年男子臃肿不堪,稀落的头,里面有什么。”
女人一旦认真起来毫无办法,穷追猛打下艾伦无处可躲,看情形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说实话,妻子容貌绝美,身材气质不亚于t台上的模特。
可艾伦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在梦的尽头,有一个女子总在隐隐哭泣。
虽然看不见她的样貌,可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她身上有一层细腻的绒毛。
这种事情能糊弄就糊弄,无中生有反而火上浇油。
“好了,早点睡吧。”推开妻子的身躯,艾伦哈欠连连。
忽然想起某件事情,艾伦转身说道:“亲爱的,明天我要两百第纳尔。”
“你拿那么多钱干嘛?”妻子顿时紧张,急急追问。
“矿井一位同事儿子结婚,随个份子。”欺骗带来的罪恶感上涌,艾伦连话语都开始结巴。
心跳加剧,仿佛将要从喉口蹦出。
“随你了。”声音倦怠,娇慵懒散,好在莎朗并不在意,兀自翻着电台。
浓浓的睡意迎面扑来,艾伦的眼皮如喝醉酒的醉汉,开始磕磕碰碰。
或因电台无趣,或因丈夫缺乏情趣,莎朗也索然无味,翻身而睡。
呼呼~喘息声沉重,如同得了肺水肿的病人,竭力撕扯着。
正当感觉诧异时,发觉自己身处于一个熔洞之中。
岩浆涌动,灼热难忍,腾起的雾气灼烧着自己的喉咙,难怪连喘息都那么困难。
“你,来了?”音线低沉粗犷,熔洞中回音阵阵。
熔洞不大,约莫客厅般大小。
居中一方平台,平台微微高于熔浆,而中间矗立着一条石柱。
细细辨认下,那声音原是自石柱后传来。
“你是谁?”
只闻声音并不见踪影,艾伦瞪着眼探寻着声源。
“我是谁?”声音转换,清脆曼妙,恰似妙龄少女。
她以反问形式作答,稍作迟疑后又释然说道:“我都忘了自己是谁,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终于来了。”
氤氲缭绕,根本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模样,石柱后究竟藏着几个人,艾伦吃不准,只看见六条触腕蜿蜒晃荡。
“你要做什么?”怪异场景再次浮现,而自己的提问却是一字未改。
“我要做什么?”反问再次响起。
声音沧桑,又换成年迈的老人。
迟疑片刻后,老人回话:“是你找到的我,居然问我要做什么。我还想问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经对方这么一问,艾伦反被问住了,嘴中喃喃自语,痴痴地望着石柱。
可惜熔岩池把人隔离,不然真想冲上去看看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的糊弄自己。
“你是谁?为什么总出现在我的梦中?”艾伦不明就里,疑问随对话越来越大。
“看来你还没有准备好,好像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等你想到了再来吧,我等着你的提问。”收起触腕,声音逐渐暗哑。
见对方似要回避,艾伦大声疾呼:“等等!你究竟是谁?”
“想见见我的模样?”触腕甩动,犹如章鱼触肢。
“是的。”接过话茬,艾伦非常肯定。
“一定要看?”反问加疑问。
“一定要看。”艾伦以坚定的话语重述了自己的意愿。
喀~石盘声响传来,石柱开始旋转。
一条粗大的铁链将一个人形束缚在石柱之上,随着氤氲散去,这人的轮廓开始浮现。
健硕的身躯上长着一颗硕大的脑袋,脑袋浑圆光净,怪异的是这人的容貌却是一个孩童,正笑嘻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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