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个生锈了的腕扣,锈迹随着他过激的动作抖得雪白的里衣锈迹点点。
蒙眼女人被吓了一大跳,摸索着从房里被扔出来的东西,嘤嘤哭了起来。
乙夫实在不愿再看这可怜场景,趁着屋里的男人没有发现,悄声翻到柱子后面,猫一般翻身上檐,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他一出来,甲夫在外头已经一脸迷惑,显然他也听到了那男人暴怒的骂声:“你惊扰到他们了?”
“没有。”
“那怎么吵得这么凶?”
乙夫脑子里漫过蒙眼女人那悲伤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十分愧疚:“谁知道,这姑娘方才说家里住着个病重的人,可能就是那个男人了。那男人脾气极差,难怪这姑娘方才不愿我们进屋找人。也许是我们说话声音吵醒了这男人,现在正在里面扔东西发火。”
“找到小主没有?”
“没有。”
“怎么会没有?方才明明看见小主一晃而过的。”
“所有房间都找遍了,就是没人。”
乙夫心中十分烦躁:“先回去吧。”
甲夫没见那场景,也不觉自己的到来给那蒙眼女人带来了如此可悲的责骂,他神秘地指着对院的小门轻声道:“刚才里面争吵里,这个院子有个女人出来看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她一声不吭地把门给关上了。”
“接着呢?”
“接着你就出来了。”
乙夫无语。
但甲夫却还是一脸迷惑,喃喃道:“她关门的一刹那,我看到她厅前倚着一个布袋,好像是专门用来放长弓的。”
“女人家里就不能有弓?兴许她丈夫就是个打猎的。”
“那柄弓那柄弓比一般的猎弓都要长,我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天下的弓不都长得差不多么,这你也要管,找不着小主,老爷又要生气。还好此来我们还有其他事情,否则你我又得禁言数日,到时候看你怎么受得了。”这次轮到乙夫不耐烦了。
甲夫一听说可能要被罚禁言,无比沮丧地垂下了头。
☆、第十七章 第三节 子墟来客(三)上官礼
“大人好。”
“上官大人。”
“……上官大人”
沿路的人看着这骑白马的大人,皆觉得今天的大人非常奇怪,却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只是这上官大人仍旧亲切十足,笑容可掬,对着众人一一点头微笑,露着一排洁白的牙齿。
这上官大人骑着云一般的白马走到了衙门大院。他潇洒地下了马,也不系马缰,轻声凑在马耳旁边道:“如此美景,自然要畅快飞驰,申时时分记得要回家哦。”
白马长嘶,甩开长而密顺的鬃,向远处阔原奔去。
上官大人整了整白衣,推开了虚掩的门,门里门外,全然是另一个世界。
院子里一桌的人正杀得激烈,一股热血男人的厮杀味。
“上马!快,他的pào要是敢过楚河,象马一起伺候着!”
原来是棋局。一个人手舞足蹈,全然不顾“观棋不语真君子”的道理。
坐着下棋的一个人烦闷道:“我知道,我自有主意,你少chā话!”
“别啊!上车啊,小心马后蹄!”那人全然陶醉在观棋小人的身份里。
被指点的人怒了,瞪着他道:“朱静!一边呆着去!你把我的战略全说出来了,我接下来走什么步?!”
朱静咬了咬嘴唇,喃喃道:“我只是提个意见嘛,不说就是了。”
“观棋不语真君子,方才叫你下你不来,这下又说个不停,好不容易有个棋手跟我对杀,你又来瞎搅和!本来陈冰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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