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肖振东一再认为,孟神山坐着个位置,绝对够资格!
盛情难却,孟神山只得坐下。座上推杯换盏,他一共喝了四十几杯。坛子在旁边摞了半人高,连肖振东都不行了,说话开始结巴,他还是气定神闲,言谈进退有度,举止得体。
肖振东再也忍不住,大着舌头对孟神山道:“贤侄,今天晚上老夫有一事要和你商议。”
孟神山神色很恭敬,道:“伯父请说。”
肖振东拉着他的手道:“你爹孟霄琛是个好人,但是江湖险恶,好人做不了大事,他,带玄门,带得不好。”
他酒喝高了,说话开始辞不达意。孟神山微笑着听,没有表示任何不满。肖振东开始诉说他和孟霄琛之间的事情,从年少时结识,到后来南北呼应,相互支撑,当然,到目前为止,玄门还需仰仗肖家在江湖上的影响力,很多规格很高的场合,如果没有肖振东指引,孟神山还是不能踏足。
孟神山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道:“伯父说的小侄铭记在心。不知道伯父此番要和小侄商议什么呢?”
肖振东叫一个小丫头过来:“你去,把小姐请过来。”
肖小姐很快来了。孟神山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心跳不能自制。这位小姐的相貌,和早间认识的那个柳茜儿比,少了些梦幻,却多了许多阳光。一双大大的黑眼睛看着你,那眼神好像要说话般。她的脾气一定很好,因为她的嘴角微微上翘,总是要笑一样。孟神山祖籍山东,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一向喜欢简单直接,对女人,当然是肖小姐这样的更合意。但是不知怎的,他打心眼里排斥继续看她。
也许,是肖振东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刺痛他了。从提父亲开始,肖振东就一直在说孟家父子如何承受自己的恩情。他的今天不就是肖振东赐予的吗?孟神山到了娶亲的年纪,主意还得肖振东来拿。他的父亲死得早。五岁那年,孟霄琛被仇家害死,他就一直是由母亲含辛茹苦带大。家里没有拿主意的人,他就得事事都听肖振东的。
他是个有城府的人,心意都藏在自己心里。但是当肖振东让他表态,想不想娶自己的女儿?孟神山站起来,道:“肖大侠,在下的婚事还是由在下做主吧。令爱无论家世样貌都胜寻常人百倍,在下不敢高攀。”说完,他不好再逗留,干了最后一杯,大步出门。
肖小姐名叫肖天雪,一看他头也不回走了,顿时流下泪来。肖振东大怒,心道:“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
肖天雪小姐被当众拒绝婚事,脸上很是下不来台,独自回房,越想心里越憋屈。第二天天没亮就起身,将自己装扮好,简单吃了点早餐便悄悄出门。肖家在这里势力庞大,查个把人不在话下。孟神山投宿的客栈在城东,徒步走,半个多时辰就到。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太阳上来老高,两边的铺子全开张了。肖天雪一边看一边走,到了一个很大的十字路口。
孟神山投宿的客栈在街的那一头,而这里,恰恰还有本城最大的一个妓院,叫庆春楼。
肖天雪心无旁骛只顾向前,不料楼上突然浇下来好几盆水,躲闪不及,顿时被淋了个满身透湿。楼上的姑娘全跑下来了,有人道:“哎哟,这是谁哦。这不是肖家的天雪小姐吗?”
说话这人立刻用手指头戳在最边上倒水的,嗔怪道:“这下你可闯祸了。谁不知道肖家老爷是本城的首富,连城中老爷都礼让三分,你居然淋湿了天雪小姐,这下连籍都要被除掉,生意可做不成啦。”
被说的那姑娘立刻拉住肖天雪道:“天雪小姐,你快跟我进去换身衣服吧。奴家衣服虽不及小姐的那么好,但总是比这湿淋淋的强。”又不停检讨自己今天是多么不小心,话语快的,让肖天雪一句也插不上。
肖天雪浑身湿淋淋的,心里如何不恼怒?可是再怎么恼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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