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躲在街边一块儿门板后头,谨慎的四下观望,这里是以前的闹市,他几乎能肯定干娘的铺子一定会在这条街上,可现在十铺九空,干娘肯定已经关门了,却一定出不去健康城,能在哪呢?
“我不要跟你们走,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街口忽然传来贺然很刻意的嚷嚷声,秦勉警钟大作,不好,徐家人找上来了,胖然肯定是想给他提醒,让他不要出来。
徐家人并不知道贺然是偷走徐少爷的同谋,很可能只是为了把他带回去,他的身份是最好的屏障。
但是,秦勉不想让胖然落单,他爹把徐康年往死里逼,谁知道最后关头还会不会顾及胖然的命,他得把他救下来。
秦勉从地上捡了一块破布,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把那布蒙在脸上,忍着想要吐酸水的冲动,弓着身子往贺然所在的方向过去。
“然公子,我们是大司马派来接您回去的,不是坏人,现在兵荒马乱的,您一个人在外头太危险了。”
“大司马是谁,我不认识什么大司马,呜呜……我要找我娘。”傻公子贺然立刻上身,蹲在地上就哭,“有没有人救命啊,有坏人要来抓我了呜呜呜……”
街上过往的百姓现在非常抱团,一看见有疑似官兵来抓人,都不用招呼,立马就能抄家伙围上来。
贺然趁着乌烟瘴气打群架的时候,悄悄往外围躲,谁知道来抓他的人都是徐康年手下得力的兵,几个不中用的百姓那里挡得住,很快就发现了要跑的贺然,领头的人上前一把薅住他衣领,要不是贺然沉,他肯定能把他拎起来。
“别闹了然公子,再闹属下就不客气了……啊,什么人!”
一块儿石头凭空砸来,正中头领的脑门儿,贺然趁机缩着脖子转身,对着人家大腿根狠狠打了一拳,这位倒霉头领遇上俩不要脸的黑心小崽子,疼的天昏地暗怀疑人生。
“快跑!”秦勉蒙着脸手里举着块儿门板,好像从天而降的土匪,掩护着胖然逃跑。
“你个傻球,谁让你来逞英雄的,小爷我不用你救!”
“闭嘴,信不信我拍死你。”秦勉举着门板照着另外俩小兵的门脸糊了上去。
因为他个头矮,砸脑门显然不现实,就只能砸脸,砸脸砸的巧了能一举数得,首先鼻梁很脆弱,拍碎了就够他喝一壶,再然后是额头,要是有贺然那样的力气,保证当场血溅三尺,运气好的话还能捎带两颗门牙,反正他这一下砸下去,腰肩都给震麻了,门板一碎好几块,那俩小兵当场给糊了一脸血,挣扎了几下就不情不愿晕倒在地。
秦阿勉已经不是以前的秦阿勉了,战斗值相当了得,这几年除了读书外,净跟着隋衍学打架,隋衍这个傻球,教他打架的时候会同时传授两种不同要领,一种是隋衍式打法,另一种是长安式打法,所以秦勉即便没跟他娘学几招,却深得她娘打架的要领,那就是玩命。
不光玩命,下手还要黑,认准了最能让人遭罪的部位不要犹豫,有多大劲使多大劲,保管打的他站不起来。
“厉害啊勉!”
“你怎么还没滚!”
“你没滚我能滚吗!”
“……”
纯洁的秦阿勉想爆粗口。
“把他俩给我抓起来!”头领火了,直接拿刀砍了几个闹事的百姓,招呼剩下的兵一起上。
两个小崽子一对眼,撒了欢儿的开始跑,秦勉个头虽然不高,但是腿长,大概是随了他娘,跑起来跟阵风似的,可贺然就差点事了,关键还饿,没多远就让人给抓住了。
“你别回头啊傻球,快跑!”贺然挣扎开,跟几个人打了起来。
他娘的这个熊胖子,让他少吃点不听,跑起来真碍事,秦勉想也没想就折回去,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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