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怒吼道,“陈与荣,你既然嫁给了我父亲,生下了我,就该恪守妇道……”
“别跟我说什么恪守妇道!”陈与荣厉声吼道,“这些话,当年展离人那个老王八蛋也说过。他让我恪守妇道,我偏不,我非要见离哥不可。他敢阻拦我,我就在你们展家的饭里下毒。可惜没有毒死你们全家,只毒废了展天争的一只眼睛……”
“住口!你还是人吗?”
我现在才知道,我爷爷为什么恨我母亲,为什么一再跟我说不能认她,原来,其中还有这样一段隐秘。
难怪我当时一再追问爷爷为什么不让我跟母亲相认,他不仅三缄其口,甚至发起脾气来狠狠揍了我一顿。
我现在才知道,我爷爷让我不认生母的理由,是何等的难以启齿。
我厉声喝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展家?”
陈与荣的眼中透着让人心寒的恨意:“你问我为什么,我也想问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不一生下来就去死?为什么?”
三个“为什么”,让我在原地连退了三步。字字如刀、句句如剑的“为什么”,把我最后一丝希望血淋淋地撕成了碎片……
陈与荣抬眼往我脸上看了过来:“你的面孔就跟展天争一模一样,让人从心里往出地生厌。你现在的嘴脸就跟展离人那老不死的一般无二,让人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陈与荣用手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垂着一条手臂道:“我一直想杀你,今天终于到了我跟你这个孽种了断的时候了。今天,要么是你杀了我,要么是你自己去死!”
我颤抖着身躯看向了陈与荣,她在逼我自杀。
陈与荣露出一排染血的牙齿:“我是你的母亲,我让你死,你敢不死吗?”
“你算什么……”我话没说完,陈与荣忽然从手上弹出了一颗血珠。
我完全没有想到陈与荣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其实,就算想到了又能如何?我能出手杀她?不可能,她终归是我的母亲。甚至让我再次出手打她,我也一样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陈与荣手上暗红色的血点快如闪电般的打在我眉心上之后,我只觉得自己的魂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了一样,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像是被绳索勒紧身躯般的痛楚让我瞬时间清醒了过来:“你在对我下咒?”
“对,血咒!”陈与荣阴森冷笑道,“来自南洋的血咒,专门对付不肖子孙的血咒!”
陈与唱瞬间惊醒:“三姐,你怎么能对展卿下咒?他是你的儿子啊!”
“我杀的就是他!”陈与荣哈哈笑道,“他今天非死不可!”
陈与荣阴冷道:“展卿,我现在就让你死!你身上的血咒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在你弑杀亲母之后被天打雷劈。今天,要么是你自己了断,要么就是你杀我之后遭受天谴,魂飞魄散。”
陈与荣一步步往我身前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步步后退。
我从来没有感到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陈与荣让我害怕,让我从心里还害怕。她究竟恨我恨到了什么程度,才让她不惜拿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血咒来对付我?
我迟疑之间,陈与荣忽然从身上拔出一把软剑,将真气贯入剑身,劈头盖脸地往我身上砍了过来。
“当当”……
短短瞬间,她已经在我身上砍了十多剑,招招不离我的要害。刺眼的火星随着剑锋崩落时,我的心也冷到了极点。
“三姐,住手!”陈与唱扑过来阻拦对方之间,陈与荣却挥手一剑凶狠至极地砍向了陈与唱的肩头。
陈与唱双手同时拍向长剑,一招空手入白刃匆匆夹住了对方的剑身时,陈与荣也毫不留情地抽回了宝剑。我眼看着带血的剑锋从陈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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