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6.XYZ(第2/3页)  我不介意,但很记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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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骗自己多活几年。

    如此霸道,如此卑微。

    主宰,收服,操控,摆局。

    碾碎一切表面上的快乐,留给自己以死为终的结局。

    …艺术的形式,可以帮助人们说出很多在现实生活中没法说出的话语。我想,是这样的。

    从前我玩美术,后来我披上文字的外袍。

    倘若有人指控我违反所谓的秩序,我就可以挑着眉告诉他:这叫艺术,抽象的表达,懂么?蠢货。

    表达,其本身的终极意义,只有我们自己明白,明白它有多重要。

    来人间一遭,就该以自己的方式肆无忌惮地去表达、去叙说、去给自己的心留下痕迹。

    否则,人枉为人,来去空荡。

    …………

    等到灰烬纷飞,亮起车前灯。

    冷意从指尖流窜至骸骨,口罩遮住了W的大半张脸,露出鼻梁的一端和完整的眉眼。

    他总是跟身边人说,自己血凉。

    但其实,人类的血液怎么可能是冷的?

    只是这些年,他一遍又一遍地说给自己听,久而久之,他就相信了这个事实。

    美墨边境线,是为数不多的、他亲自露面过的地带,因为他知道这条线有多重要。

    要取得军火通美的一席贸易权,就必须先在这条线上取得立足之地。

    而一个人,能神秘到什么程度?神秘到…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个传说。

    以假乱真,以真扮假。控制了媒体,就能肆意隐藏自己。

    道上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很少,廉价的媒体也根本没资格曝光他。

    这些年以来,他早已选择了自己的存在方式,够自傲,也够小心。

    草地上的尸体大概还是温热的,他们的血液早晚会变冰凉。

    你想知道一个同时拥有良知和无情这两种品质的人有多痛苦吗?

    就像现在这样,每次在文字里进行自我分析表达时,都陷入一种悲凉到想杀死自己的地步。

    尽管我选择的方式很隐晦,也可以随时抹掉自己表达过的痕迹。但这个过程如此令人分裂。

    还是回到虚构的情节比较轻松——

    2

    飞机从墨西哥上空航行往中欧,云层被撞碎,留下瑰丽的航线。

    德国,雪停了。

    边忱裹上修身羽绒服外套,戴上围巾、手套、羊毛帽,全副武装地准备出门。

    自从昨天,脑海里冒出‘要给他一个惊喜’的念头之后,她整个人就持续处于一种极其躁动和莫名其妙兴奋的状态。

    只想着要出其不意地出现在那人面前,没想到其他她所不清楚的潜在危险,甚至主观性地把他柔凉的语调看做是不太严肃的。

    嗯……人们用温柔的语气说话时,是真的不太严肃。

    昨天边忱试着去问过院门外的两位‘英雄’,但他们竟然不知道他们先生的行踪。她当场就惊呆了……

    后来回到房子里,掐着时差给小E打电话,尔后她才得知:某人的行程一向保密,除了小E和贴身跟随的人,几乎没人知道的。

    边忱再一次感受到他世界里的真实日常跟她先前所看到的那些,差了有多远。

    凭着这些天跟小E建立起来的友情,加上她信誓旦旦的再三保证,她终于从小E口中得知了他落地的私人机场在哪。

    电话那边的小E也很为难,既要冒着被先生用眼神剐杀的风险,又要承担下完全保证边精灵的安全的责任。

    他悄悄调了四个身在德国那边的‘白痴’,让他们一路护送边精灵去先生即将落地的私人机场。

    小E敢这么做,主要是因为:第一,边精灵是去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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