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承认啊?咱心思着,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跟你一块上地里看看去!”月明起身道。
“我也去!”阳明也跟着起身。
月明妈妈拿了水桶、铲子、铁丝和两根化肥袋子,三人出发了。
他们家只有两辆自行车,月明妈妈骑了一辆,月明在后面驮着阳明。出了村子,来到农田区,骑在坑坑洼洼的小土道上,月明身体有些不稳,用力握住车把。以前她上小学初中都是骑自行车去,技术很娴熟,现在多年不练,生疏了许多。
月明家有块地在村外的小河边,地头上种了十几棵树,被削了皮的那两棵靠近路边,树皮削得很干净,整整一圈儿,大概三十公分的高度。这一看就是恶意人为的,目的就是让树死掉。
月明摸着树皱眉道:“这太可恶了!真该去告她!”
妈妈叹道:“上哪儿去告啊?你又没凭没据的,到时候她给你来个死皮赖脸。”
月明愤愤道:“总会有指纹吧?验验她的指纹,看她怎么说!”
妈妈摆手道:“不行,在咱家里不行。”
其实月明心里也知道不行,至于为什么不行她也说不清,农村里数代以来自有一套生存规则和行事方式,很少用法律去解决问题,不过近些年农村打官司也不鲜见了。其中有一棵树,削了皮的那截上涂了河里挖来的淤泥,月明妈妈骂道:“一看这就是你爸爸干的好事!这不是傻么!淤泥怎么行?还不把树杀死,得用土啊。”
妈妈去河里提上大半桶水,把涂上去的淤泥冲洗干净,然后在庄稼地里挖出些新鲜湿润的土壤盖在被削了皮的地方,用化肥袋子包好,再用铁丝细细扎住,最后淋了少许水在袋子外面。月明和妹妹照样子包着第二棵树,月明大爷正好路过看到。
“这是怎么着了?”他停下自行车问道,“哦,树被人削了,嘿嘿。”
月明觉得他不怀好意,没搭理他。月明母亲道:“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干了这没良心的瞎头子事儿!”
“俺那树也在路边上,怎么没被削啊?”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激怒了月明。
月明大声道:“削了两棵树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好养养就能活过来,但没骨气的话,怎么养也是个瘫子!别以为干了亏心事别人不知道,整天这么多人下地,谁不知道谁啊?她要是再敢干这种龌龊事儿,我们也不怕,看看到时候到了公安局,谁怕谁!”
被一个女孩子抢白了一通,大爷脸上挂不住,竖起大拇指道:“哎吆吆,这是月明吗?怎着比个老娘们还泼辣?”
月明听了更加气愤,冷笑道:“老娘们泼辣也算使得出来,不像有些老爷们,整天无所事事,好吃懒做,东家长西家短地挑拨是非,要不要脸啊?”
她大爷好吃懒做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一看被说到了脸上,她大爷不敢再说什么,骑上车子跑了。
月明妈在一旁笑道:“老大就是欺软怕硬,以前在家里称王称霸的,现在他儿媳妇儿天天骂他,他可老实吧!”
月明道:“看他那个样子就来气,他是不是个男人啊,像个长舌妇一样。”
月明妈笑道:“要不怎么他的外号叫‘脏妮’呢?从小弱弱巴巴,又多嘴多舌,跟个小妮儿似的。”月明和妹妹听到这个都笑了。
她们站着说了一会儿话,收拾东西回去了。月明一路上听着妈妈念叨着她不在的这半年,村里又有哪些人死了,哪家娶了媳妇儿,哪家添了小孩儿,有些人她有印象,有些人完全不记得。说到她的一个小学同学,早上五点骑车去县城上班,天黑又有雾,他自己还没怎么睡醒,迷迷糊糊地出了车祸给撞死了。
月明听到这里,心中一惊,那个男生她还记得,上一年级的时候班里只选出两个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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