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现让我很惊讶。
你是如何猜得我心中想要的东西?又是如何猜测丐帮与凶案有联系?”淳于澈暂且放下了对她的疑心,刚才她的回答十分敷衍,态度也不认真,也分辨不清是否真心。
不过她目前不可能对他有威胁,最多自己的计划会旁生枝节,他可以给自己一点时间,渐渐弄明白她的心思。
然而有些事情,这是眼下便想知道的。她的聪慧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这有何难?你这人从来不做无聊的事,也不够浪漫多情,今儿个约我出去吃饭,我就纳闷儿了,你的行动会这般单纯?
前两天我约你上街买礼物,中途被你带到城南,就遇到了刺客,后来才知道你不过是为了利用花蛊的力量来制服祖逖,由此可见你这个人行事慎密,喜欢步步算计。
所以今天你约我去五福园,只为了去吃饭,鬼才相信!当然,假如没有遇见左俭德那个小人,我也不会多想。”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去吃顿饭就遇到小人,这不是做戏,难道还是缘分天注定么!左俭德那种小人,可不是随处都能见到。
“还有在我出手前,你提醒了我一句话,左俭德乃是丐帮的左长老,好色,狡诈,嗜酒。对于一个才见了一面的小人如此了解,不正是说明了你对他早有企图?”
卫初晴说淳于澈心思慎密,却不知自己也在别人心中留下了这个标记。
她这人看似率真爽朗,热情豪放,可心思不是一般的复杂,这应了那句人像荷花心象藕。若是男儿又怎会至今汲汲无名,淳于澈忽而可惜起了她的女儿身。
“只要稍稍一联系最近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便可以串成一条线,那么你的目的只要稍稍一猜就能知道。”凶案,刺客,丐帮,这三者必然有着牵连。
至于为何想打听丐帮帮主,那是猜的,左俭德为人狡诈阴险,然而面对问题不能偏辟入理,多谋细致,也没有独断的魄力,一辈子也无法成为人上人,所以在他之上,必然有个决策者。
“你看过战国策?”淳于澈忽而改问她的学识,这就不好说了,她可没研究过古代历史军事,怎会知道战国策这样的兵书。
“别跟我谈什么兵法纵横术的,我就认识它们的名字,其他的都是白目一个。”她可不是才女,也不想做学问,那东西既耗时间又耗精力,也发不了财,而且她是单核大脑,负荷运转会崩溃的。
“你这人机灵多变,倒是合适诡谲之道。不过以你的身份,学了这些也无法入宫做官,不如好好料理王府诸事,做好你的王妃便罢。”他这是要藏剑收锋,不想让世人目睹这柄重剑的风采。
“这些话我当做夸奖听了。”知道这人不喜欢张扬,不可能培养她的天性,所以他会限制她的自由,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事情。
做王妃也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有空出去游山玩水,不操闲心,人都不会老。
“嗳!问你件事,今天早上那色胚要来摸我胸,你对他使得那招是什么招式?”出手如电,狠劲十足,一看要置对方于死地。
“那一招并非出自我之手,但可以看出是内家高手,以我的内功无法与他比较,卫初晴,你真是走运,今日随时随地,都有人出手相救。”
淳于澈霜雪般的容颜忽现笑意,难得看到他露出笑颜,却仿佛百丈冰原,让人毛骨悚然。
“那你为什么不出手?我可是你的王妃,难道你就忍心任由别人猥亵我么?”她又记起了上午的怀抱与亲吻,像做了亏心事一般心虚,刚缩了缩脖子,又挺直了腰背,质问起了对方。
淳于澈正看着一本册子,听到她质问自己,抬了抬手里的册子扔在了文书上,撑着书桌,幽深的眼睛直直地对着她,有种夜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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