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审判’。”
“审判?”
“别在意,这只是我的比喻,简单来说是有必然限制并且完全摆脱物质维度特性的技能。”
尤祎从他的话中能模糊理解到“审判”,于是转向另个问题:“那要是只剩一方象征,它就会出现?”
“这是不可能的。之前说过,一名象征在夺取另一象征的性命后,它就会获得所阵亡象征的力量——只剩‘一方象征’这个概念不成立。”
爱格尔邀请克什克腾壮汉回到原处,他露着磅礴自信的笑容坐下来。对于他刚才所做的虚张声势,爱格尔只是将高高在上敛隐在心,嘴角微扬诡秘的奉承,认定克什克腾是个沉沦在社会黑暗中的理想主义者。
“象征一旦阵亡从者会陪葬,从者一旦阵亡会将力量归还给象征。从者若夺取其它象征的性命,则会在自身原有的力量上叠加,那基本上可以说已经摆脱了从者身份,即便象征本体阵亡也只会失去分得的那部分力量。而若是从者亲自杀害了象征本体”
说到这里,克什克腾以满带自信的笑容与目光皱眉盯了眼爱格尔,而爱格尔却玩着茶具继续为尤祎讲解。
“它将会取代原有的人成为象征。”
——eteal——
“真是个人性化的规则”当然这是在斗争内的人性化,作为整个厮杀而言依然残酷。
“力量平均,既防止了象征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又能让普通人也能获得与命运抗争的力量。”不知不觉中,梓雯已经从最初的拒绝,到现在能够理性分析规则了。
阴郁的眼神中不含一滴天真:“抗争的不是命运,是其它的象征。”
“喂子!把力量分我,不然的话——”
手机铃声响起,是梓雯最喜欢的女团舞曲,“呜——”她叹口气,“怎么谁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从短裙里掏出手机——警方的号码。
“喂您好,”她立马划到接听,“尤祎有消息了吗?别告诉我又有什么事情要去办理,不是说明天吗。”
“喂您好,是尤梓雯同学吗?”
“是我。”听到电话里警方严肃的话音,梓雯眸子里摇晃着不安。
“请现在立刻来之前的派出所,你的家人有消息了。”
“什么”速度快的出乎心理预期,“哦!好知道了,我现在立刻就过去,带着我的准负责人。”
挂断电话,梓雯起身细心帮母亲整理好被子,让它盖得严实点儿。
“走了!”接着拉上身边还在呆呆瞻仰母亲睡容的子,“我们回派出所。”
“啊?”子有点儿搞不清状况,刚刚的梓雯接电话的时候他在想别的关于今后的事,“哦”好像反应过来了。
“哎呀你个榆木脑袋,跟我走啊!”梓雯红了脸,不光因为着急,还有对这个男人放下矜持的少女的纯真。
——alpha——
“这就是所有规则了吗?”尤祎皱着假装质疑的眉头。
“还有很多琐碎的小细节,到时候我会一一和你说。”爱格尔招呼家仆,“为客人分配房间,让厨师准备好四人份的晚餐。”
“是。”哥特式服装的女仆来到二位客人身旁。
“四人份?”尤祎好奇,不经思考发问,“哦,忘了还有女仆小姐的一份。”
仔细一看,白人小姐姐真是漂亮,首次见到真人的低胸装,洁白的胸脯让尤祎瞥到一眼后不敢再直视。
“家仆与我们不会共用一桌晚餐,只是怕我平日的分量不够二位客人,就多准备一点。”并非吝啬而不准备满汉全席,而是不浪费的习性,已经刻入爱格尔的骨子里。
“二位客人请跟我来。”
“姐姐请稍等一等,我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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