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在巴基被抓走的那天死于九头蛇的袭击。你刚刚提醒了我,巴基是受害者,一直都是。”
她后退半步,倚在男人坚实的身体上:“他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二战英雄,在无数同样是战斗英雄的人物中能说出名字的那一种。他同美国队长一起上战场,打过纳粹,是咆哮突击队唯一牺牲的战士。而在所有人以为他死了的时候,他被九头蛇带走了。”
“我们该处理的,是死不完的九头蛇,而不是受害者。”艾尔莎抬手抹去自己差一点就流出眼眶的眼泪,“托尼你冷静一点,别的不说,巴基还是个失忆症患者。他连一年前的事情都记不清,昨天吃了什么今天都会想半天,你确定他说的二十年前的事情全部都是真相而不是他记错了?”
一瞬间,整个实验室都安静了下来。
托尼盯着艾尔莎看了半晌,收回了早就没有威胁性的手部装甲。
“放贾维斯出来。”托尼转过头,掩饰住自己的表情,“现在,你们全都滚出我的视线。”
艾尔莎松了一口气,拉着沉默的巴基和沉思的美国队长一起先离开了这间已经被毁了一小半的实验室。
艾尔莎在电梯那里按了几下都没有反应,喊了贾维斯也没有理她,看起来是真的要维护他的先生到最后了。
灰发姑娘的眼圈还有点红,她想了想,最后和队长巴基一起,走了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顺便还拉着巴基和史蒂夫进去了。
“好了,”艾尔莎拍拍手,“我们现在可以仔细谈话了。”
史蒂夫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倒是今天一直显得很奇怪的巴基还站着,被艾尔莎推倒在床上。灰发姑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感觉小小地报复回来以前都是他戳她这个行为:“巴基,你怎么回事?”
“昨天你说你对霍华德·斯塔克这个名字有印象,我还没当回事”艾尔莎气鼓鼓的。
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托尼说她父亲的时候,她是真的难过;而她也是真的担心托尼。可到霍华德虽然艾尔莎知道霍华德是托尼的父亲,但是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是霍华德是史蒂夫的朋友。
“巴基,”史蒂夫皱着眉看他,“你说,霍华德是你的任务。”
巴基接住倒下来的艾尔莎放到自己身边坐好:“我不知道。”
“你还记得什么?”史蒂夫的手撑在下巴上捂着嘴,“关于霍华德的事情。你完全不记得他了吗?在还在突击队的时候你们也是认识的。”
巴基沉默了一会儿,摇头:“我不记得。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和斯塔克说。”
“但不该是连你自己都想不起来的时候就说,”艾尔莎瘪嘴,“你明明记不起来。”
“我记得一些,”他翻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记得那个装着血清的箱子,一共有五份。创造了另外五个‘冬兵’。”
“我不是唯一的‘冬日战士’。冬日战士只是一个计划的名字,我只是成功品之一。”
“你注射的血清?”
“是佐拉,史蒂夫,”巴基垂着头,“那个时候应该是半成品。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在血清实验进行的时候,我也在进行其他的实验。”
“持续的实验?”
“是啊,合格的试验品。”
史蒂夫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今天接受的事实大概已经超过了他的处理速度。关于巴基在九头蛇的经历,以及霍华德的死。
艾尔莎歪了歪头。她的耳朵动了动,走到窗口前打开了窗。
她的窗户对着太阳,阳光在此刻有些耀眼,耀眼到她睁得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太阳以及远去只能看到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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