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将他打发了事!”
宋振前去开门,几人也不再说笑,回到了亭中坐着。
宋振带着普济向亭子这里走来,在幽暗的灯光下,能够看见普济身后众多仆人端着酒菜,鱼贯而入进了小院。
“普济见过几位大人,现在天色一晚,府中为几位大人备了些酒菜,请大人们享用。”普济来到亭中,对左君等人恭敬的说道。
宋振点点头,说:“都端上来吧,我们说了许久的话,正好也饿了。”
普济大喜,吩咐仆役端上酒菜,自己站在一边,为左君几人斟酒布菜,一副随从的样子,好不恭敬,左君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普济也报以谦卑的笑容。
袁霸撇着嘴,单手拿着筷子,在桌上挑挑拣拣,有些不悦的说道:“你这国公府里的菜式也就一般啊!如此寒酸么?”
普济站在一边躬身说道:“袁大人,现在已到夜里了,左大人初到青州,舟车劳顿,您又有伤在身,太过荤腥怕您二位身子不克化,不过这酒可是灵芝人参酿的药酒,足足有八十年了,青州城中就此几坛子了,老道特意从库房给您拿出来的!这可要多喝上几杯!”
袁霸一听有好酒眼睛都亮了,大笑着说道:“来来来,给老子满上!”
“别看我啊!按他说的,这酒平日里也见不到,去去!给他们几个也倒上!”
药十三看着袁霸叫嚷的样子,一脸的嫌恶。宋振将酒杯往前推了推,对普济道:“你也是有心了!”
普济听到这话,一脸褶子笑的跟菊花似的,说道:“宋大人这是怎么说的,几位远道而来,这都是老道应该做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左君夹了两筷子菜,便从普济手里将酒坛子拿过来,自己与袁霸一杯一杯的对饮,听着袁霸聊着以前的江湖事。
一番畅饮,杯盘狼藉之后,袁霸满意的擦着嘴,冲一直在旁边伺候的普济点点头,示意他做的不错,宋振也说了声辛苦,普济的老脸笑的愈发灿烂了。
“宋大人”普济有些犹疑的开口。“老道前日向您问的事情,您看”
任谁都能看的出来,此时的普济神色中恳求之余还带着些期待,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宋振。
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宋振似笑非笑的看着普济,道:“你的事情好办,但是我还是要听听我这位师弟的意见,毕竟我们几人之中他说话才算数!”
听到宋振将事情推向了自己,左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换上一副挑衅的神色看向普济。
“这”普济被宋振一句话弄得哑口无言,看了一圈,发现众人都是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袁霸插话道:“除了我这位师弟,我们几个的身份想必你已经打探清楚了吧?”
普济点点头,挤出一个像哭的笑容。
袁霸站起身来,一巴掌拍在左君的肩膀上,笑看着普济道:“我们几个也能算的上是各山内门之中的顶尖的了,但我们头上还有真传弟子,还有一众长老呢!可我这位兄弟,地幽藏兵楼上,他行二!”
“说句不好听的,我那位刑师叔一走,以后藏兵楼首座之位,他怕是坐定了!你现在感觉如何啊?”
袁霸说完就坐回左君身边,美滋滋的咂了口酒。
听完了袁霸的一番话,普济此刻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汗流如注,转眼间后背就湿透了。现在想起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徒弟,普济恨得牙根痒痒,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刚才自己只废了固礼修为,若是能当着这位小爷的面,一刀宰了该有多好?!
“左左大人”
恐惧归恐惧,害怕归害怕,但是一想到事关自己的修行,普济还是强迫着自己开口。
左君环视了一圈,叹了口气,看着普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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