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坐在中央，冷眼旁观一屋子的人。

    “说人是非者，必是是非人。”她指着涟漪宫的六人，轻道:“自己动手吧，我满意了便不在追究以往的事情。”

    六人磕头如捣蒜，自觉分为三组，跪在各自面前你扇一巴掌，我回一巴掌。

    柳斐彦啧啧啧称奇，亏得他是只单身狗。

    小僵尸才14吧？这手段这心机，咦，他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女人太可怕了！他还是继续做单身狗吧。

    九歌不知柳斐彦在想什么，即便知道了也不会有所改变。

    那一日她伤心离开时就告诫自己，死而复生，一切从头在来。

    人性有多不堪深究，是她重生后明白的第一件事。

    以恶制恶，才能震慑。

    更何况，这些人，受的不冤枉！

    “九歌，屋子闷，出来透透气吧。”

    “嗯。”

    柳斐彦坐在红墙上，看着九歌，“小僵尸，你有点不对劲。”

    九歌看着他，“你觉得我不该那样做？”

    柳斐彦摇头，“我不关心这个，我担心的是你的心境，别忘了，你是僵尸，僵尸喜杀戮。”

    九歌沉默下来，现在她已经没那么抗拒自己是僵尸这件事了。

    只是，不管她如何改变，她都不希望变成毫无人性的存在。

    “你多虑了，那是长公主自己的意愿，我只是按照她的想法去做而已。”

    柳斐彦咧嘴笑了起来，笑的很难看，“你要时刻记得你是个14岁的少女僵尸，不是41的老女人僵尸。阳光点，这世界其实很美好。”

    九歌日渐冷下来的心有了一丝温度，她伸手遮住眼睛，然后开了一道裂缝，漆黑的眼迎着光。

    她扬唇一笑，“嗯，还不错，”

    柳斐彦轻盈跳下来，拉住她的手，凌空而起，“逛逛去呗。”

    九歌试了下，发现自己身轻似燕，居然也能勉强跟上柳斐彦的速度，这让九歌很高兴。

    两人坐在皇宫中最高的摘星楼顶上，天色将晚，幕阳西下，云彩染霞，瑰丽万分。

    “我跟慕白是同学，我是不是得叫你叔啊？”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只觉神清气爽。

    “小僵尸，你不厚道啊！”

    九歌看他故作丑态心中想笑，明明能靠脸吃饭，非要扮小丑过活，脑海又浮现夜漓的脸，比较了下，她认为柳斐彦与夜漓之间隔了一百个柳慕白。

    “夜漓去哪了？”

    “我哪知道啊，那天他撕开空间裂缝，我还是走后边的。”

    九歌望天，轻易撕开空间，夜漓的修为得恐怖到什么地步？

    或许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苏贵妃带人来涟漪宫闹事。

    “叫你们公主出来！”妙菁脸肿着，眼眶微红，站在苏贵妃身后。

    “母妃，大姐厉害的很，有仙长替她撑腰。”

    苏贵妃哼了一声，“仙长？本宫倒要看看这仙长究竟有什么能耐。”

    昨晚妙菁回去哭的眼睛肿成包子，一问之下才知道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当即就怒了，妙菁那丫头居然如此大胆！

    皇后一事又让她心里舒坦，但妙菁所说仙长一事她是不信的。

    “妙菁，即使没有仙长，我也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你，要试试吗？”九歌披了件薄纱缓缓走出来，逆光中，那张脸从容淡定，周身气势内敛却无端令人心惧。

    九歌在房间便听见妙菁说的话了，她以为自己是仗着凭柳斐彦才有的底气？

    她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她跟真正的长公主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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