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玖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陪我游玩的人，他手心的温度和尹桦是不同，虽说他手中的茧有些扎人，可不同于尹桦的冰冷，他的手，是暖的。

    繁华的街道，热闹的人群，欢愉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的手同他的手紧紧握着，面无表情的他，会在我望着一样事物发呆时，也停下脚步耐心地同我发呆，然后过了一会儿便同我介绍我盯上的事物。

    兴许是见怪不怪的缘故，我傻愣愣地模样已然不会让他讶异，倒是难得他清冷如他，也会有这样的耐心一点一点地同我解释。比起往日里冷嘲热讽的司况，如今的莫玖，才是真正能让我了解断崖之下的生活的人。

    我舔着他给我买的糖葫芦悠闲地在街道上逛着，这样的时刻，让我觉得我同他不过是人群中普普通通的一对行人，而我与其他的人，也并没有什么差别。

    莫玖在一处客栈停下，我注意到他的动作，侧过脸瞧他，却见他神色晦暗不明地站在客栈看着眉飞色舞的说书人。

    客栈的正中央站着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手执着一把折扇，啪地往桌面上一放，然后蹙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随着喉结的滑动，他的眉头渐渐舒开。

    他苦着脸，惋惜地开口:“虽说这段往事是野史，不过这二皇子当真是死得冤枉，倒是可怜这惜贵妃，如果不是出了这。”

    莫玖此刻的眸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深邃，此刻的他似乎有哪里不对，我看着客栈里聚精会神地听着说书先生说书的模样，揣摩着莫约莫玖是被说书先生的故事吸引。

    可，比起其他听众进入情景般一会儿啧啧有声地叹息，一会儿蹙眉不忍的模样，莫玖他却是面上无甚表情。

    我轻轻地拉了拉他的手，将他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疑惑道:“你喜欢听书？”

    他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垂眸看我:“你可还记得那无字的墓碑？”

    我对上他清冷的眼眸，却莫名察觉到了他语气中带着的不同，不同于往日的冰冷，诡异地带着一种平静的陈述。

    “嗯，还记得，你们给我换脸的时候，我便是失控去的墓碑处。”我回应道。

    他眼中闪过疑惑，盯着我道:“换脸？”

    我也疑惑:“难不成将我弄成欧阳橙橙的模样，这样的行为不叫做换脸？”

    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忽然了解地一笑:“不过是能以假乱真的易容罢了，若是换了脸，你便只能顶着欧阳橙橙的模样了。”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徒，忽然在被凌迟的那天，有人告诉他，他被无罪释放了。

    巨大的喜悦在我心中蔓延，我克制不住，也并没有想克制地笑了。

    我的模样落在他的眼中，令他挑了挑眉，状似无奈道:“傻子。”

    心情尚好，我便不计较他脱口而出的傻子，可满腔的喜悦充斥着胸口，总觉得这份喜悦，需要分享。

    我含笑着举起添了半天的糖葫芦，将其举到他跟前，歪着头看他，笑着道:“你要吃糖葫芦吗？”

    他僵着脸盯着涂满了我口水的糖葫芦，冷声威胁道:“再举着，你信不信我将它扔了？”

    我不解:“真的挺好吃，你确定不要试试。”

    他看了将糖葫芦举得更高的我半响，然后速度极快地伸出手想抢过我手中的糖葫芦，思及他方才威胁的话语，我立马将糖葫芦塞在嘴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默了默，嘴角似乎带着点抽搐。

    客栈里的故事还在故事，在我同莫玖交谈的时候，说书人已经将听众带入了书中的另一个高潮，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而我，居然也能分出神来整理个大概。

    按着说书人的说法，这不过是道听途说的故事，故事里，原为最得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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