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我想回去了!”手腕上的痛意越发难忍,南慕瑶转眸看向南慕离,小声说道。
南慕离睇了她一眼,冷声拒绝,“不行,你和容冶一同来的,怎能弃了他先行离开?”
“为什么不能?你过来相府不就是来接我回驿馆的吗?”南慕瑶不满地小声嘀咕道。
“我说不行就不行!”南慕离不容置喙地道。
南慕瑶皱了皱眉,“可是我的手腕很疼,我……”
南慕瑶话还没说完,便被南慕离冰冷的目光吓得生生住了口。
“五妹,我知道你对这桩婚事有诸多不满,但你和容冶的婚事已定,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这段时间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好好跟容冶相处,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否则破坏了两国联姻的大事,你该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
南慕瑶被吓得浑身一颤,连手腕上的痛意都不自知了。南慕离懒得再搭理她,目光转瞬从她身上移开。
片刻后,他皱了皱眉,抬手招来了身旁的心腹低声询问道,“南慕寒怎么不见了,他去哪了?”
“禀殿下,南慕寒刚到相府不久便借故离开了,属下也不知他如今去了何处。”那人小声回道。
南慕离皱了皱眉,挥手示意他退下,便见容冶一行人迈步走出门来。
“天色这么晚了,离皇子和慕瑶公主怎的还没回去?”容冶出门,见南慕离和南慕瑶还站着院子里,不禁有些讶异。
南慕离淡淡一笑,“冶皇子有所不知,本殿后日一早便要启程回南疆了,今日前来是特意寻冶皇子去喝酒的!”
“哦?”容冶似是诧异地挑了挑眉,“可是如今天色已晚,本皇子还要回宫向父皇复命,恐怕……”
“等冶皇子进宫复了命回来也不迟!”南慕离笑着打断了他。
容冶还是有些迟疑,“可是……”
“今夜月色这样好,且本殿已在驿馆备好了美酒,冶皇子怎可拒绝本殿?”
见此,容冶只得报之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本皇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容冶说罢便动身离开,众人自是跟着他纷纷散去。南慕瑶狠狠地朝洛妍兮瞪了一眼,才跟着众人转身离去。
“小姐,这南慕瑶真是太嚣张!”侍书忿忿地道。
“她一贯如此,你又不是今日才知道。”洛妍兮淡淡一笑。
“得亏她有个好哥哥帮她善后,不然就她那德行,三皇子恐怕等不到两人大婚便要休了她!”侍书又道。
洛妍兮诧异地看向她,侍书不自在的缩了缩身子,“小姐干嘛这样看着我?”
洛妍兮淡淡一笑,“我只是讶异,你连这都看出来了。”
“刚刚南慕离对三皇子那般讨好,奴婢自然看出了些许猫腻……”侍书低声解释道。
洛妍兮依旧淡笑着看着她,只笑不语。看来侍书这丫头一直在她面前藏着拙呢。
侍书被她看的头皮发麻,连忙转移了话题,“小姐,这圣旨……您打算怎么办?”
洛妍兮的视线转瞬落在手上那卷明黄色的卷轴上,眸光條然变得晦暗不明。
“月凝刚刚说她有些饿,你去厨房端碗稀粥过来喂她服下。”洛妍兮将圣旨收入袖中,轻声吩咐了一声,转身离开。侍书怔了怔,见她的背影被卧房的门掩去,才匆匆朝院外跑去。
进了屋,洛妍兮刚取出火折子点燃桌上的蜡烛,一道黑影便从窗外蹿进了屋里,落在了她身后。
洛妍兮惊了一跳,转身正要一掌拍过去,却在看见那人的容貌时,生生收回了掌风。
“南慕寒,你怎么还在这儿?”洛妍兮皱着眉,低声怒道。
“兮儿,我有话要跟你说。”南慕寒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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