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走进自己的房间,他显得十分警惕,往后挪了两步,通红的双眼盯着江流身子绷的紧紧的。
江流拉过房内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江小天冷冷的哼了一下说道:“不管你什么来头,立刻给我滚出来,你敢做出伤害我堂弟的举动我保证你的下场比魂飞魄散还要严重。”
江小天听了江流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一丝恐惧,他将身子靠在角落中一语不发。
江流却没有那个耐心,他伸出右手,左手掐着法诀在右手手掌上不断的划动,最后他纵身一跳,左手探出直接抓住江小天的衣领猛的一扔,江小天被江流直接给扔到地上,他不断的发出嚎叫声,江流一脚踏着他的胸口,右手一伦,一个耳光打在江小天的脸色,江小天的脸庞立刻浮现出一道奇异的印记,嘴里立刻没了声响,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就在江流甩了江小天一个耳光的同时,在某个顶级的会所内,坐着一群人,这些人年纪从二十来岁到五十来岁不等,有男友女,他们竖着坐成两排,跟古代皇帝开朝会一样,一左一右,在正前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坐着一把太师椅,整对着面前的人讲着话,听话里的内容好像在进行某种授课一样,就在大家聚精会神听着的时候,这个授课的中年男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从太师椅上横飞了出去,把一旁的椅子都给撞倒了,当他爬起来的时候下面授课的人看着他的脸蛋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中年男子的左脸竟然肿的如同北方大馍馍一样,而且在脸上有一道奇怪的印记,中年男子突然遭遇未知的袭击,心中一震,他顾不得眼前有许多人,直接盘腿做好,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刀割开自己的手掌,随着刀刃化开皮肤,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血神化身万道。”
中年男子将流血的双手一甩,刚好十八滴血直接甩在他面前众人的额头,中年男子抓过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妇女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江小天闭着眼睛,嘴里却发出一道中年声音,江流听后便知道这就是对方幕后的主使者,他懒得回答,反正对方中了自己的追踪印,自己到时候直接找上门讨说法就行,现在没必要和他废话,他伸出手在江小天的身上不断的拍着,一道道气机被江流拍进江小天的体内,最后江小天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血后昏迷了过去。
江小天昏了过去后,一道黑气从他的命宫位钻了出来,被江流以法印给定住,黑影被定住后剧烈的挣扎,江流的眼中光芒大盛,将黑影看了个透彻,最后眼神一凝,那黑影在空中化为虚无。
“竟然又是走玄一脉的人,岂有此理。”
江流仔细观察了这黑影后发现这和走玄一脉的种魂手法十分相似,他和走玄一脉的人打过交道不是一次两次,对于他们的手法很了解,这道黑影明显是魂种,主要是用来吸取宿主的神魂以壮大自己,当宿主的神魂被它完全吸收后那背后出手之人便会将它收回去,不过江流发现这种魂之人修为应该不算太过高明,因为高明的人种下魂种后,那宿主会毫无察觉,平时不会有任何怪异举动。
江流把江小天抱到床上后又走到了江小琴的房间,江小琴看到江流后嘴里发出低吼,眼神显得十分凶狠,江流如法炮制又是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最后将她体内的魂种给逼了出来直接给打散了。
江流做完这一切后便出了房间,走到叔叔面前说道:“叔,事情解决了,小天和小琴已经没事了。”
听到江流的话,他叔叔和婶婶吊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
走到叔叔江河的书房内,江流坐了下来开口说:“叔,小天和小琴是被人种下了魂种。”
江河听了江流的话一愣,疑惑的说:“什么是魂种?”
江河脸色郑重的说道:“魂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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