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哥可不得了,我们在那边接活,每月都要打点的,我说二位,过去做好放血的准备。”
大师听得放血二字,脸色大变,徐山莞尔一笑,解释:“这却是蜀山土话,出钱的意思,放心,一切有我。”
半小时后,东站在望,广场上人山人海,简直堪比后世的春运场面,各种喇叭声音如浪:“两元一张,电视不慌!”
原来是正有一场即开型彩票,这种彩票,在90年代的汉国,大行其道,上至大城市,下到赶集场,虽然没有后世的500万数额,可当场摆着汽车、电视等,公开性和吸引力却还大一些。
此时人太多,车子已难行,徐山神识一扫,已在角落发现对峙的身影,步行当然更快,于是立即叫停。
司机报了车费,徐山手摸腰间,瞬间尴尬,他现在出门,又哪里还带钱,回首黄易,对方已经秒懂,那张丑脸也憋出红色。
司机憨厚中挥手:“算啦,我看二位也不是那种人,救人要紧。不过你们这样空手去,怕是恼火。到那里莫冲动,犯不着跟那些提刀的拼命,我们虽是平头老百姓,但我们这条命还是贵重得多。”
黄易眼光一亮:“小哥贵姓?不但仗义,生活哲学也看得如此通透!”
徐山也被触动,想起几年前的街头送包子的大姐,还有无数命丧自己手上的无辜百姓,包括李博的妻儿,四十八寨里的一地伏尸,是不是自己这条命就比别人贵重万分?
他看向身畔人群,天下攘攘,为利而往,抬头初冬长空,冷冷清清,云淡风轻,道心掀起的波涛平息下来:尼采说得好,“假使有神,我怎么能忍受我不是那神”!不是我的命贵,是我只计较因果!
“小哥你要是信命,那边第二个摊子,卖票人手中的第三盒彩票,第五张,你去买了,我送你一场缘法,报答你的慷慨与善心。”
徐山点头致礼,抛下一句话后,转身领头向角落行去,那边贺解已到,但冲突似乎反而加剧。
出租车师傅愕然,这算什么?我拉你们一场,没收钱不说,还好心劝你,你却帮着这帮骗子忽悠我?
生活哪得那么多运气!人人都想要,烧香拜服有效,那不是人人都发财?生活啊,还是得靠自己这样的加班与卖命。
他这样想着,抬头就发现徐山二人的身影不见了:咦!不是有个大栅栏么?怎么过去的?这才不到两秒钟吧!
他回首空荡荡的车,一个激灵,这,是撞邪还是遇了仙?是青羊宫出来的吧,要不信一回?反正两元钱,就当抽了一包红梅烟。
不提他将信将疑地去找被指点的摊子买票,徐山摄着黄易的手臂,脚步点地,已经跳过栅栏,合身扑入人群之中。
他如今的修为何其妙也,仿佛进入无人之境,又似从万花丛过,片叶不沾身。
可怜大师写这么多年书,胸中也包罗万象,但何曾似此刻这般身在其中。
周遭有风有人潮,眼前恍惚,似乎前一秒进入电影的慢动作画面,后一秒又在时空隧道穿行,似缓实急,只觉如梦如幻,连那人潮声音,仿佛都成了画外音那般遥远。
车站二楼有几个候车的旅客,突然看见一个永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那人头涌动的海洋广场,有一道风,从边缘刮起,似帆船扬海,又好像一头大鱼出行,所到之处,仿佛摩西过海,海浪纷纷向两侧让路,待他过去,海潮合拢,好像根本不知道刚才有人经过。
吴茵此刻心情遭透了,因为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当年受徐山委托,帮忙购买鹰国股票,对方拒绝了自己专业建议,几千万的股票资产,当年就缩水接近百分之十,接着又投建一间修济院,给那个绝色美人李苏安身。
她曾被徐山的气势镇住,觉得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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